6月初,我把电动车还给二姐了,于是我坐了一趟又一趟的公交车,有些时候坐1路或者21路,有些时候坐5路多走两步路也可以到店里。
但我没有在迟到了。
那段日子正是我最难过的时候,坐公交车看着一天一天公交车掠过的风景,我来曲靖一年了,可是我从开始坐公交车才发现曲靖那些以前没发现的好风光。
到处盛开的花草,葱葱绿绿的树木,偶尔出现的交警,永远不停歇的红绿灯??。
有些时候看着太阳??洒进车里,感受着微风拂面,明明这样岁月静好的时光,可是我很难过每天都很难过,逐渐的我很少想起你了,我开始观察坐公交车的每个人。
大家都匆匆忙忙的,很少有年轻人坐公交车多数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叔叔阿姨,我想我也会到那个岁数的,活着活着忽然就老了,所以…我总悲伤个什么劲呢?
眼眶红个什么劲呢?
我们的故事早在一年前、我离开昆明就走到尽头。
我早就转身离开了,为什么还停留在爱你的时光里,恋恋不忘,不肯洒脱一点呢?
忽然想通了,想通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开始想这客单价应该怎么做才会做的更大,我才会拿更高的薪酬,这件衣服要怎么配才会显得更加时尚好看,妆容怎么化才会更加美丽可爱~看着镜子里认真的样子,我开心的笑了。
晚上骑共享单车下坡的时候虽然有些害怕,但,耳机里的音乐轻快而欢乐,所以…好像下坡也没那么可怕了,我喜欢这样子的生活,也喜欢这样子的自己。
有些时候二姐和萌萌会接着我回家,因为我们的家都在一条路上。
有时候杨洋会悄悄约我去吃烧烤,然后我的生活变得充实了起来,每天很忙,早睡、虽然半夜还是会醒来,但醒来的次数逐渐少了,一伙人大雨也去吃烧烤,二姐开车带我们去泡温泉??
生活满满当当、想与你分享就分享,但我不期待你做任何回复了,我忽然找回了快乐,生活更有乐趣了。
我好像回到了3月初以前、我们断联得日子里……
把一切都归回原位会更好是吗?
那就这样子好了…
2020年7月6日
嗯!然后24岁的我懂了:早已转身离开就该洒脱些。
我懂了,我也清醒了,我已经无比清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谨以此书献给我2018年8月31日逝世的父亲
zwr先生
时光是纤细指缝中悄然离去的光阴。
记忆在渐行渐远的过去中逐渐明朗。
他微微岣嵝的背影,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是我无法忘怀的。
从未想过在医院里义无反顾的离去,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
我甚至想不起来,最后一次听见他的声音是8月的哪一天。我们想一路上一定是十分孤独的,还好我们的两个小表哥,陪着我和妹妹走路。
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只是默默的陪着,谈笑着,都避开不谈,对于我和妹妹来说,这便是最好的安慰,那段路很长很长,我们兄妹四人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蜿蜒的大公路上。
或许是感觉到我们疲惫,我的小表哥还马上打电话给我的表姐和表姐夫让他们来接我们。
那一天,我才发现最爱最爱我们的还是他们,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可是那一刻更加清晰的知道的。简玥看着他笑了笑,多么久违的声音。
老旧的电影院里,闪现着若隐若现的屏幕光,将陆沉希的面容逐渐照的清明,她和陆沉希面对面而立,她嫣然一笑,“好久不见!”
“说这句话是不是晚了点?”陆沉希低沉一笑,看着眼前的女孩子长的越发娇俏,心里感叹着时光如梭,当年那个总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影子一样的简玥长大了。
“那、那个我忘了!”简玥看着眼前的陆沉希,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三年未见的陆沉希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她无疑是很激动,很开心的。
“还是呆呆傻傻的!”他似是宠溺的道,“你已经几岁来着?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十九!”听到陆沉希问自己的年龄,她开心的回复道,“十九啦!我成年了!陆沉希!”
“哦!”他点点头,恢复了面瘫状。
没有话说了就?
陆沉希就问了自己这样的一句话就没话了?
简玥很疑虑,于是她开始找话题,“陆沉希,你跟若兰姐姐还好吧?”
“挺好的!”陆沉希不在站着,坐了下去,看着大屏幕,目不转睛,没有在想跟她说下去的想法。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呐?你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人都是这样子的总喜欢在自己的伤疤上撒盐,明明不希望他们结婚,可是她还是问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陆沉希转头看向她,“你希望我们结婚?”
话才说完他就转移过视线又看向了大屏幕。
简玥摇了摇头,她想对陆沉希说:怎么会?我怎么会希望你跟若兰姐姐结婚?
可是这句话她也只是想说,不敢说。
“你今年会回来跟陆伯父一起过年吗?前两天我去看他了,他说他很想你!”简玥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深怕陆沉希一生气就走人了。
没有回答,电影屏幕里散发出诡异又惊悚的声音。
陆沉希又陷入了剧情里的人物,他听不见她的说话声音。
说太多了,他会不会嫌烦?
算了!还是别说了。
“你希望我回去?”蓦地陆沉希对着一旁的看场人挥了挥手,场内的光忽然被打开,电影屏幕里的声音乍然而止。
“你别总问我!”简玥觉得陆沉希给了她一个又一个的难题,他问自己希望他和简玥结婚么?她肯定是想不的,可是又怕陆沉希会生自己的气。
他问自己希望他过年回来么?
她当然知道他和陆伯父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入了冰点,她又怎么好多说什么?只能问问,她怕自己说的不好,难得出现的陆沉希就忽然又消失了。
跟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是战战兢兢的。
“你问我了,我才问你!”陆沉希看着她,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安静的电影院里,她都听得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她很紧张,陆沉希这样子看着自己她如坐针毡。
对了!
坐在床上玩游戏玩的疯狂的简玥蓦地拍了拍自己头,她怎么能忘记今晚的【非常访谈】有陆沉希的出现。
他会做为已经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的慕生哥哥的特别嘉宾出现在访谈结尾!
好开心,她已经好久没有在电视里见到她那么喜欢的陆沉希了。
“妈妈!”简玥丢下手机欢快的从她的小卧室里跑了出去,敞亮的客厅里,高大的爸爸和美丽的妈妈并肩坐在一起看着音乐节目………
电视里的一个很有名的阿姨,在唱着美声唱法。
她生在很普通的家庭,爸爸是教授,妈妈是音乐老师。
二十一前他们恋爱了,十九年前他们生下了自己。
简妈妈看见自己的女儿走了出来,立即和自己的老公分开了,让女儿挤进来。
“妈妈!”她又叫了叫母亲,“看3频道,今晚3频道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爸爸就摸了摸她的额头,“小玥,你怎么知道爸爸妈妈等会要看3频道?今晚啊!有你慕生哥哥的访谈,这小子混得越来越好了,这个月就有他的一部电视剧,两部电影,三次综艺节目上映!”
她笑了笑,要是陆沉希也有那么多的作品就好了。
“是啊!”一旁的简妈妈一脸的笑意,“你慕阿姨啊!一定开心极了!”
不应该想这么多,因为想得太多,我们就会不开心,不开心的时候我们就会觉得不快乐,就是看对方需要什么不需要我们这样做,很多时候让他过一次死了,我不喜欢我们也不喜欢我们一直在我希望这样子一天怎么结束了,我知道很难接受,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想改变自己想要改变自己这个事情太难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要求,我只希望你在。
“妈妈!为什么陆沉希就没有那么多的节目?”她看着母亲,不解的问道!
简妈妈听到陆沉希的名字,很明显的不高兴了,“因为他太过自我,自大,很多导演,监制都不喜欢他!”
“妈妈!”听见母亲说陆沉希,简玥就不高兴了,立即为陆沉希辩解道,“你知道的陆沉希他只是原本就有轻微的自闭症!”
“是啊!”简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为什么他有自闭症还要进入娱乐圈?他们家那么有钱他不好好在家里治自闭症,出来演什么电视?”
害羞、紧张、所有的情绪向她涌来,她想跑出去,可是陆沉希并不是一般的男人。
要是她跑出去了,他只会继续面无表情的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
并不会追上她,讨好她。
陆沉希跟慕生哥哥是不一样的。
“我、我希望你今年过年能回来,因为我、我很、想你!”简玥闭上眼睛说出这句话,才说完就从位子上站起身来跑了出去!
这些人都是最爱我和妹妹的。
回到了家里,没有了漆黑的棺材,家里又被清扫了一遍,干净的不像我家,很空。
我叫母亲去吃饭,而我却一点都吃不下去。
送走了我的哥哥,她从福建回到我们则黑这个小山区,真的很远很远的,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疲惫,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他,天气很热了起来,不在像早上一样冰冷的起雾,我很累。
送走了父亲,堂屋里没有父亲了。
我的闺蜜要来看我,两个晚上没睡觉了,我得睡觉睡到下午三点左右得去接我的闺蜜。
我的闺蜜是一个充满了故事的女同学。
当然了,她的故事我是不能说的,能说的就是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然后去街上接她,看见她不远千里坐着大巴来看我的那一刻,我很想哭,但是我又很坚强,我从未放声痛哭过,看见她,她说我比她想象当中的好了很多。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很瘦,很漂亮。
穿的很平凡,一件粉色的小毛衣,一条牛仔裤,经常被我吐槽的眉毛我也觉得还挺顺眼的。
她很瘦,可是她的身上有着大大的力量,能让我暂时忘记我的痛苦,带着她去吃凉粉,她还为我的奶奶,妈妈准备了东西…………
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女孩子,杨洋,我很爱她。
除了我的家人之外,我最爱的就是她。
“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她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隽而好听。
“呵呵!”我笑了笑,是真心的笑。
她吐槽我,自己没钱还给我叔叔买衣服。
她问我是来接她还是给叔叔买衣服的。
我告诉她,我的叔叔明天就要走了,他没带着换洗的衣服来,脏兮兮的怎么去昆明。
我带着她,提着她准备的礼物,我们一起走过,曾经她未陪着我走过的小路,因为父亲去世她来到了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她是我唯一的光,熠熠发光,安慰着母亲,把钱给母亲。
然后晚上陪着我睡,她躺在我身边,可是我的眼前还是忘不了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幕幕。
闭上眼,在漆黑的夜里,泪流满面。
闭上眼睛,我还是听见我的父亲在叫我!
“栗米,过来!”
“栗米,早点回来!”
“咿~喝什么酒,你给我买酒喝吗?”
“栗米,我走了!”
“栗米,我走了!”
听见都是父亲的声音,眼前浮现的都是父亲最好的时光。
他很爱我,我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却是他第一个养成人的孩子。
我长大了,过着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做着我爱做的事情,写三流言情小说,爱着并不是那么完美的人,我的生活里不在是只有父母,他们在我的生活圈子里,只在一个并不是很明显的角落里。
我在孝顺和不孝顺之间来回徘徊,终于在那一天我给自己定了义,我确实是不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