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用你提醒,她便眼巴巴地找过去了。”
秋桃闻言也是笑,“夫人,您就会打趣我,我这还不是为了府里好,还不是为了忠武侯府殚精竭虑。”
宁云香却是许久没有这般舒适了,之前于妈妈在的时候,她总是怕做错了,却是也不知道怎么做才算个对的,后来自己安定下来了才知道,官宦人家伺候的人从来都是有定数的,从上至下那是都有严格要求的,她初来乍到便闹了那么大一个笑话,王氏和沈茜樰竟是能一句话没说,足见他们的涵养。
秋桃见宁云香想知道带什么,便是问她,“大娘子可是喜欢饮酒?”
“可以带酒吗?”一听喝酒,她便来了兴致,不是说有多贪杯,却也是那种愿意喝几口的人。
秋桃别的不一定精通,但是看眼色那是一等一的,宁云香来了府中已经时日不短,即便是在郁大夫说严令禁烟禁酒的当下,她还是餐餐想要让小厨房温一壶酒,那怕只是喝一口,也是好的。
既然如此,秋桃便是投其所好,笑着道,“可以啊,大娘子想带什么酒?府中有的我便做主给您带一坛子去,到时候说不准遇上哪家志趣相投的,喝上一杯也是好的。”
秋桃这般说,惹得沈茜樰都开始发笑,“快别说了,你这是勾引着我大嫂子去外面喝酒啊。”
“不行,我得回去想想要带什么。”宁云香一听可以带酒,便是心里起了想法,虽然没有参加过马会,没有见识过京都这样的场面,但是心里难免有点心痒。
再加上能带酒去,自然现在是兴奋之极。
别说宁云香没参加过,就连沈茜樰也是第一次参加。在娘家的时候是没有资格,后来,嫁到了忠武侯府,又因为种种事情没有参加过。现在顾铭飞得胜归朝,很受重视,这会有了各种聚会才会给她这里下拜贴?在此之前,所有马会的拜贴都不会下到沈茜樰这里的。
顾铭飞回来之后便是直接去找元哥儿玩去了,这会儿看着宁云香离开,他才从屋里出来,走到小偏厅中,长长的呼一口气,“你确定要带大嫂去吗?”
沈茜樰自然是不会说谎,毕竟她觉得宁云香除了八卦一点,还是挺和善的一个人,而且在到时候的马会上一定会帮助她很多。
“对啊,如果她都不去的话,我怕我一个人看不住慧姐儿。”
“我看大嫂着急忙慌的样子,到时候也未必能帮得了你。”顾铭飞是看见宁云香咋咋呼呼的样子,好像很不靠谱一样,之前不是还闹出丫鬟婆子的那些笑话么,他听了也是觉得宁云香不识大体,便是怕她出去给沈茜樰添麻烦。
沈茜樰笑了笑,“大嫂是很靠得住的人,你没听说么,她已经把之前一直挑事,惹是生非的乳母送出府了,听说安置的不错,找了个房子在外面养老。她这样的人,若说有什么缺点,那便是耳根子软,若是说有什么好处,你看,最是善良热心的。”
顾铭飞不过才说了一句话,沈茜樰便是拿出这么多来跟他解释。
之前未觉得沈茜樰是个话多的人,这会儿维护起后院儿的人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也亏了她是个明辨是非的人,才会有现在这样的忠武侯府欣欣向荣的景象。
不是说这府中的人改变了,而是她让每个人都看清了生活的本质,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让府中的人各自知道自己在府中应该在的位置,不管是什么样的性格,总归是为了忠武侯府,各自都要出一份力的那种。
“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是怕大嫂拖累你。”顾铭飞现在越来越觉得沈茜樰已经是忠武侯府得顶梁柱了,她已经能独当一面,顶住一切得是是非非,现在,即便是他在她的面前说话都不是那么的坚定了,似乎还带着商量的口气。
“是吗?”沈茜樰似乎是意识到了顾铭飞心里的计较,笑了笑,“无所谓,不管是帮得了帮不了。尽力而为就对了。听你的意思是不想让我们去的。”
“你从哪里听出来我不想让你们去的意思了?你们想去就去,再说了,我即便是不想你们去也是因为我跟你们又不在一处。就是怕你们忙活不过来的时候我也照应不上。”
“去了再说吧,现在我还没有忙不过来的想法。”沈茜樰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清楚的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顾铭飞也清楚,便是关心一句,“不管怎么样,你们要注意安全。到时候把秋桃带在身边。”
谁都知道秋桃的重要性,最主要的是,秋桃还有个隐形的秘密武器,那就是南游。
可能他平时有点吊儿郎当的,但是一但是遇到秋桃的事,他比谁都积极。
沈茜樰自然是听出了顾铭飞的小九九,便是道,“好,我知道,一定不会不带他。”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放心了。两人正说话的空挡,陆川从外面走进来,“侯爷,大老爷和三老爷回来了,说那边不让在了,回来在角门口开个门,在那里给这些受害的人等级发放药物。”
因为京中女子能出来的情况本就不多,再加上现在脸都坏了,更没人愿意亲自过来取用了。
所以,一般都是等级之后,家人帮忙拿回去,下一次来还登记,并把情况登记清楚,为了方便郁大夫随时检验,若有抗药体质的人,便当即找出来对症用药。这样时间长了。
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将这件事给办好。
有老大来督促,沈茜樰便能忙里偷闲,自己去做自己的事。而眼前的马会便是她接下来要做的最重要的事了。
没怎么着就到了马会当日。
早早的起来,宁云香便将自己打点好的东西让丫鬟们装了车,自己又检查了一遍。
虽然秋桃说了自己可以代为打点,但是现在她也不能总是麻烦秋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