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就杀,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也早就看忠武侯府不爽了么?”沈茜碧跟出来,并没有害怕的意思,在赵易旁边坐下来,“我不过是比你果断,比你更能做决定。”
“笑话。”赵易鼻子里哼出一声,“你以为你杀了沈茜樰能全身而退么?”
“退不退又怎么样?”沈茜碧笑了笑,“反正你总会有办法助我脱困。毕竟你我夫妻一体,没有什么是能难得住你我的。”
“你是疯子。”赵易笑得畅快,“不过我喜欢。找你的想法,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呢?”
“很简单啊,铲除异己,做自己想做的事。”
沈茜碧说着,缓缓地站起来,漫不经心地笑着,“我觉得,现在还是要留一些人的,不然那谢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玩的,丝毫没有意思么。所有人都唯唯诺诺的,一点都没有激情了。”
赵易站起来,准备往外走,“你还是在屋里好好歇着吧。”
说着,便是走出门去,“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吃药的好。”
他走出门去,就听见门被从外面拉上,然后,听到了落下了锁的声音。
赵易对门口站着的铃铛道,“好好伺候着,只要不出门,想怎么样都可以。”
铃铛点点头,“奴婢明白了,二皇子请放心,不会让二皇子妃再出门了。”
忠武侯府,顾铭阳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围在这里,等着顾铭阳醒来。
宁云香一边哭一边骂,“这是怎么了?沈茜樰你个挨千刀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受伤的不是你?”
沈茜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的,她一直在听宁云香诉苦。
王氏听不过去了,立马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跟他说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你也不能随便乱说,夫人又没做错什么,再说了,我觉得铭阳没有做错,至少侄媳妇没有遇到可怕的事情。”
“母亲你就偏袒她吧,她是你的儿女么,你那么偏袒她。”宁云香泣不成声,只觉得自己没了生路,委屈决堤而出,“他是夫人,高高在上,我们回来的时候,她连迎接都不迎接一下,不就是觉得自己身份比别人高贵吗?既然那么高贵,还需要别人救么?现在救了她,夫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不哭,怎么能不难过呢?”
张氏闻言也是连忙劝她,“侄媳妇,你千万不敢这么想,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要患难与共的,不是说谁比谁高贵,而是大家都是一样的。我们府中都是没有谁比谁高贵一说,都是有点困难,大家相互帮持的。”
“对对对,你觉得我说的骗你,那你三婶说的总是对的吧。你哭可以哭,但是不像这样一哭就抱怨救不救的,事情已经出了。铭阳已经受伤了,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过来守着,随时有问题随时就能看到。你想,并不是说难不成,只是现在心里非常难过,遇见这个事不会难过呀。将心比心,你弟媳妇也没有做错什么。平白挨了你的骂。”
沈茜樰平白听宁云香发火骂了自己,原来还是有才进府那一遭的事,便是走到他跟前,“大嫂,你不要难过,你就冲我发火吧。”
“我又不是神经病,为什么要冲你发火?”宁云香睨了沈茜樰一眼,“到是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下一次可没这么幸运能遇见顾铭阳了。
“大嫂,之前是我不对,没有去接你了。后来又因为铺子是二姑母的,不想惹麻烦,只是劝阻了一下,真的站出来告诉你,胭脂水粉是真的不能用。我当是如果斩钉截铁的说,哪怕是跟你打一架呢。这一切都是我错,是我自私自利。“沈茜樰悔不当初,如果不是这样,或许就没有今天得这档子糟心事了。”
“你现在觉得说这个的话。对我来说有意义吗?有用吗?我的脸就能好了吗?你大哥就能不挨刀么?”凝云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声讨,丝毫没有给沈茜樰一点面子的意思。
“大嫂,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医生帮你医治,一定会让你的脸变得好了的。我现在就去遍访名医,帮你医治。京中没有,我就去别的地方帮你找。”说着,沈茜樰真的就要提起腿来往出走。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在此之前,明明可以让我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你却没有。”凝云香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相信了,他绝望的看着沈茜樰,“你们都是一伙的,把我还得这么惨,到时候过来哄骗我这个小地方出来。怎么?我一个小地方来的怎么了?就这么不招你们待见吗?”
“我们从来没有觉得你是小地方出来的就看轻过你,而且也不可能会看清你,大家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沈茜樰才要走,又被她的话给堵回来。
宁云香变得恶狠狠地看着她,“还说没有,你现在还说没有,如果你早点告诉我的话,我的脸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们今天就不会去胭脂水粉铺子里寻事,不会找胭脂铺子里的事,夫君就不会带我去找大夫,不会找大夫也就不会遇到你这个扫把星。”
沈茜樰知道自己无以为报,毕竟如果不是顾铭阳帮她挡着,她已经是一命呜呼了,对于顾铭阳的大仁大义,沈茜樰无以为报,只能是多忍受这个嫂子的不是了。
故而,她为了平息怨愤,便是道,“是都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了,我也一定会改的,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
王氏和张氏都觉得宁云香即便是这样也太过了,又不是沈茜樰让顾铭阳去救她的,这会儿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沈茜樰身上真是不理智。
说话的空档郁大夫从外面走进来,给在场的几位行了礼,见沈茜樰一脸无奈,然后对宁云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