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明!”巫妖发出凄厉的叫声,这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边缘,让人振聋发聩,巫妖黑色的身影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却越过了叶贤,直接奔着宗政明而去,宗政明不慌不忙的在空中虚画一个圆圈,咣的一声巨响,巫妖就和一个大法阵来了个亲密接触,如果巫妖还是正常人的生理结构,估计早就脑震荡了,不过巫妖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停在半空中问道:“宗政明,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你是我亲手封印在那古堡地下的。”
“不!”巫妖怒喝道,“我是说之前,在我还是人的时候,你果然已经忘记了吗?”
一旁的司空神雪吐槽道:“我说明大叔,你这是怎么招惹人家了,一副上了没给钱的怨念,不过他好像是个男的吧?难道你还有这种喜好?”
“小孩子不要多嘴,你先躲一边去,小心一会儿伤着你。”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怎么说我身上保命的措施也不是一般的多,就算有危险我也不会是第一个死的。”
“这倒也是,那你随便吧。”宗政明继续和巫妖说:“对不起,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我之前认识你,估计现在也认不出来了。”
“那你还记得克劳瑞斯吧?”
司空神雪一听有个女人的名字,不失时机的说:“果然还是女人,还好还好。明大叔,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算是知道八云那一脸猥琐的表情是从哪里来的了。”
宗政明没有搭理司空神雪,在他的记忆中对克劳瑞斯这个名字似乎有一点点印象,但是模模糊糊的无法回忆起全部,最后只能说:“我确实有一点点印象,但是我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实在是记不清了。”
宗政明的话再次点燃了巫妖的怒火,“你记不清了,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就是你伤透了克劳瑞斯的心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才导致我的克劳瑞斯郁郁而终,最后上吊自杀,都是你害的!”
宗政明依旧不是非常明白,“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在巫妖变化的过程中也可能会发生记忆错位的现象,可能你确实知道我,但是把我和什么人在记忆中的位置弄混了,这非常可能,除了封印你,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并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英格兰约克公爵封地,我绝对不可能记错,就算是变成巫妖的时候,我也在念叨着你的名字,我所怨恨的名字,就是你,宗政明!”
宗政明终于想起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帕克里克吧?”
“哈哈哈,你终于想起来了。我正是帕克里克,好久不见啊,恩师,然后我现在要杀了你!”
司空神雪拽了拽宗政明的衣服说:“喂,明叔,我已经听晕掉了,一会儿是为了女人跟你结下怨恨,一会儿又是恩师的,你们的关系还真复杂啊。”
“确实有些复杂,在很久之前,我在英国旅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有学识的年轻人,与他在路上交谈的非常开心,后来分别的时候我给了他我在英国暂时居住的地址。”
“那个年轻人就是现在这个巫妖吗?岁月是一把杀猪刀啊。”司空神雪感叹道。
巫妖否定说:“不,那个年轻人是我的祖父。”
“嗯,不久之后那个年轻人派人来找我,说他们家族有一个孩子很有魔法天赋,他误认为我使用的法阵是魔法,想要我给那孩子当老师,虽然我不使用魔法,但是对魔法的原理还是有所了解,我怕那孩子走上弯路,所以就去看了一下,那个孩子才是帕克里克。”
“然后在他作为老师的这段时间里,我的未婚妻克劳瑞亚经常来看望我,不过很快她就不是为了看望我而来,而是为了和宗政明约会。”
“所以你恨明叔横刀夺爱,进而生恨,对不对?虽然有点狗血,不过也蛮刺激的。”
“不,我并不恨他这件事。我确实爱克劳瑞亚,但就是因为爱她,如果她真的喜欢宗政明,我一定会成全。而且我当时痴迷于魔法,就算结婚,也无法给克劳瑞亚她应得的一切,所以我当时觉得如果她能和宗政明在一起,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家伙却抛弃了克劳瑞亚!”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帕克里克的周围温度又下降了不少。
“我根本不可能和普通人发生什么,更不要说谈情说爱了,我选择离开正是为了事情不会更加恶化。你不会不懂这一点吧?”
“我懂,但是克劳瑞亚不懂!你的突然离开导致了她的死,这就是事实,我不管那么多其他的,我就是要报仇!宗政明,我知道你会活得很久,我也知道想找到你很困难,所以我选择了去研究永恒的生命和更强的力量,本来这些都只是存在于我们家族的一些家史中,没想到我到这座小古堡隐居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了那个地下室,那里面所收藏的正是关于巫妖炼成法的正确记载。”
“还有贤者之石对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约克家族是依靠魔法师的身份才被封为贵族,但普通人却可以学习魔法这一点非常可疑,在离开你们家之后我做了很多调查。你们家族是能力者和普通人结合之后的后代,虽然血缘稀薄到没有罡和能力,但是靠着遗传的血脉却可以学习魔法。你们家族原本是维京人,也就是说你们是维京海盗的后裔。我在你们家的密室里找到了他们的航海日志,那个密室就和你找到的一样,就是你们自己家的人都不知道其存在。我沿着你们祖先的航海日志在海上到处巡游,找到了被他们称为整个家族转机的小岛。”“在那个岛上,我也和你们祖先一样,找到了那个岩洞,虽然里面的书籍和器材都被你们的祖先扫荡一空,现在都放在你的那座地下室里,那座城堡也是你的祖先放弃海盗生涯登上陆地的地方,可以说是你们约克家族的发源地。即便如此,我还是从留下的大型器材中推断出那个在海岛岩洞里苦心钻研的炼金术师,所研究的就是贤者之石!”
“而且,身为拥有不完整血脉的半能力者,虽然拥有调遣自然界力量使用魔法的能力,但是体内并没有罡的存在,所以要想完成巫妖炼成,你唯一的方法就是向自己的身体里植入贤者之石,以贤者之石的生命能量提供所有需要的能量,对吧?”
说到生命能量,叶贤却是突然明白,原来自己从那本书上拿到的生命能量结晶就是贤者之石。贤者之石是炼金术中最顶尖的宝物,炼金术必须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而贤者之石是唯一可以打破这个规则的东西,但是原因却是贤者之石包含近乎无限的能量,所以本质上还是等价交换。
“对,那又怎么样呢?”帕克里克不屑的说。
“哼,看你的样子,贤者之石应该是你自己炼制的吧?整个心灵已经被贤者之石本身侵蚀了,本来还想能够让你解脱,看来是没办法了。叶贤,回到我们这边来,我的法阵加上神雪的催眠暗示可以让你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就算是这巫妖你也能轻易打败。”
“哈哈,原来大叔你还留手了啊,真是让人放心呢。”叶贤急忙向宗政明的方向跑回来,但是帕克里克却对此并不紧张,“我不会让你到这边来的。”
宗政明突然觉得地上出现了一个黑影,地上出现黑影,那么遮挡阳光的来源必然是在天空上。宗政明抬头看见空中有一个黑点,但是太远看不清楚,随着黑点越来越大,一个巨大的t字形冰块从空中向着这边砸来-目标直指自己和司空神雪,宗政明离立刻又放出一个巨大的防御法阵腾空而起,迎向空中的冰块,企图和冰块对抗,巫妖见状狞笑道:“我的恩师啊,我的魔法石你教的,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对于你的弱点,我也非常清楚。”
巨型冰块坠下,但是宗政明的防御法阵却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冰块穿透了法阵的防御,所幸宗政明和司空神雪都向着相反的方向躲开虽然没有砸中,但是却把两个人隔开在冰墙的两边。
“你的防御法阵虽然功效强大,但是缺点却是只能对含有罡或者生命能量这种特殊能量的人和物产生作用,这冰块我从一开始就在空中凝聚,成型后抽离能量让它自由坠落,所以你的防御法阵根本没有用。”巫妖的身体融入冰块之中,他的身体已经元素化,几乎和冰相同,两者相融非常自然,穿过冰墙,巫妖向着宗政明扑来。
宗政明的防御法阵再次失效,根本无法阻止寒气逼人的巫妖,“你用了绝吗?想要用你那与冰同化的身体冻死我吗?”绝是能力者三大状态之一,所谓绝就是将全部的罡停止流动,凝固在经脉之中,和普通的无能力之人一模一样,所以他也能穿过宗政明的法阵,但是巫妖的身体就是冰,不用任何魔法只要抱住宗政明用不了一会儿就能把他冻死。
但是巫妖没有料到的是叶贤的能力根本无视冰墙这样的阻碍,他还没有抱住宗政明,叶贤就已经挡在宗政明身前,一团火焰席卷巫妖,但是巫妖的身体刚刚碰到火焰就变成冰晶蒸发了。
“怎么回事?”叶贤有点搞不明白状况。
宗政明却已经明白了问题所在,“糟了,是佯攻,他的目标是司空神雪。”
巫妖其实根本没有用绝,因为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司空神雪,因为他知道宗政明有多少手段,即使得手也一定很难成功,不如先瞄准看起来最弱的司空神雪,无论是少一个威胁还是借司空神雪要挟宗政明,巫妖都不亏。而乍一看扑向宗政明的巫妖,其实只是一团冰晶,通过冰墙里隐藏的冰镜折射,将本体投影到这团冰晶上,而巫妖的本体则利用周围冰晶的折射“隐形”了。
司空神雪只有催眠的能力还对巫妖无效,根本无法反击巫妖,立刻就被巫妖从后面勒住脖子,和巫妖接触的皮肤很快就被冻伤,变成了紫色。
“宗政明,不想这孩子死,你就自裁好了,我要让你去地狱陪克劳瑞亚!”
“陪克劳瑞亚?”宗政明轻叹一声:“其实我很喜欢克劳瑞亚,但是正因为爱她,所以我必须离开她,让自己忘记她。”
“放屁!你爱她还把她逼到自杀吗?这是爱吗?”
“我只是没想到她不能忘记我,就是因为我知道我不能陪着她,结果只会是伤心。”宗政明看着巫妖那两点鬼火的眼睛说:“你现在多少能理解一些了吧?我们都拥有永恒的生命了,帕里特克,现在距离你作为人而活着的时候,已经很久了,久到现在的约克家族的人除了翻阅家史的时候才会想起你的名字,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东西都已经被消磨殆尽。无论曾经你有多爱,你的爱人也终会早你一步而去,给你留下的只是永世的思念。这就是永生的悲哀,所以相比之下,我选择不爱。”
帕特里克也是聪明人,之前因为刚刚重生而情绪冲动,现在听了宗政明的一番真心,也陷入了沉默,以他的智慧,当然能够明白宗政明的用心,确实不能说宗政明做的不对,但是却造成了克劳瑞亚的死,帕特里克陷入了深深的矛盾。正在这时,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传进帕特里克的耳朵里,“我说,你这幅骨架子要抱我抱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你身上很凉吗?给我滚!”
司空神雪一口咬碎了嘴里含着的黑色宝石,宝石的碎片吞进司空神雪的肚子里,立刻化为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向司空神雪被冻伤的地方并且迅速修复,那些冻伤甚至已经开始坏死的话组织也迅速恢复了生机,但是更重要的是,一个一人多高的黑洞出现在司空神雪和巫妖的面前。
“这下麻烦大了。”宗政明从黑宝石破碎开始就显得有些焦头烂额,他拍了拍叶贤的肩膀小声说:“小兄弟,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我会在你身上施加最强的防御、攻击法阵,你能替我保护帕特里克吗?毕竟是我欠他的,我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
叶贤心里奇怪,这怎么就要保护巫妖了?而且听起来强大的巫妖已经危在旦夕了一样,不过宗政明肯定不是说胡话,那么问题就是那突然出现的黑洞,看来应该是远比看起来更恐怖的东西。
“宗政明!”巫妖发出凄厉的叫声,这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边缘,让人振聋发聩,巫妖黑色的身影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却越过了叶贤,直接奔着宗政明而去,宗政明不慌不忙的在空中虚画一个圆圈,咣的一声巨响,巫妖就和一个大法阵来了个亲密接触,如果巫妖还是正常人的生理结构,估计早就脑震荡了,不过巫妖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停在半空中问道:“宗政明,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你是我亲手封印在那古堡地下的。”
“不!”巫妖怒喝道,“我是说之前,在我还是人的时候,你果然已经忘记了吗?”
一旁的司空神雪吐槽道:“我说明大叔,你这是怎么招惹人家了,一副上了没给钱的怨念,不过他好像是个男的吧?难道你还有这种喜好?”
“小孩子不要多嘴,你先躲一边去,小心一会儿伤着你。”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怎么说我身上保命的措施也不是一般的多,就算有危险我也不会是第一个死的。”
“这倒也是,那你随便吧。”宗政明继续和巫妖说:“对不起,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我之前认识你,估计现在也认不出来了。”
“那你还记得克劳瑞斯吧?”
司空神雪一听有个女人的名字,不失时机的说:“果然还是女人,还好还好。明大叔,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算是知道八云那一脸猥琐的表情是从哪里来的了。”
宗政明没有搭理司空神雪,在他的记忆中对克劳瑞斯这个名字似乎有一点点印象,但是模模糊糊的无法回忆起全部,最后只能说:“我确实有一点点印象,但是我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实在是记不清了。”
宗政明的话再次点燃了巫妖的怒火,“你记不清了,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就是你伤透了克劳瑞斯的心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才导致我的克劳瑞斯郁郁而终,最后上吊自杀,都是你害的!”
宗政明依旧不是非常明白,“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在巫妖变化的过程中也可能会发生记忆错位的现象,可能你确实知道我,但是把我和什么人在记忆中的位置弄混了,这非常可能,除了封印你,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并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英格兰约克公爵封地,我绝对不可能记错,就算是变成巫妖的时候,我也在念叨着你的名字,我所怨恨的名字,就是你,宗政明!”
宗政明终于想起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帕克里克吧?”
“哈哈哈,你终于想起来了。我正是帕克里克,好久不见啊,恩师,然后我现在要杀了你!”
司空神雪拽了拽宗政明的衣服说:“喂,明叔,我已经听晕掉了,一会儿是为了女人跟你结下怨恨,一会儿又是恩师的,你们的关系还真复杂啊。”
“确实有些复杂,在很久之前,我在英国旅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有学识的年轻人,与他在路上交谈的非常开心,后来分别的时候我给了他我在英国暂时居住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