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知悉寒冰密室?在这北姚七门之地,尚且未曾有几人可以准确无疑的找寻到寒冰密室。本掌柜实在是不知,你到底隐匿着何种身份?”
铜雨的身子猛然间回转,面上忽然闪过一丝狠戾。姚雪箬自然是未曾想到,她何以如此疾言厉色。此刻,姚雪箬的目光已然是望向桌案处。铜雨轻拾茶盏,目光中的狠绝之感丝毫未曾消减。直至此时,姚雪箬的掌心依旧是紧握在一处。
“铜掌柜此话何意?不知忽然间发生何种棘手之事,竟会令铜掌柜如此心焦气躁?我从轩辕国皇城而来,亦是好奇心驱使方才来到这北姚七门。若是铜掌柜心有疑惑,自然可以好生的询问一番。如今铜掌柜冷言相向,着实令人心生燥意。”
姚雪箬摆弄着桌案上的紫荆花盏,言语间忽然多出些许探寻之意。铜雨满面氤氲,一时间难掩心中忐忑。她的目光紧盯着姚雪箬,似乎在探查她此时的心绪。此时,室内早已经悄然无声。
“据姚姑娘所言,出现在北姚七门之地纯属偶然。既然如此,不知姚姑娘可否听闻事关北姚七门少门主的传言?”
铜雨动作轻缓的将茶盏放在桌案之上,继而回转身体望向姚雪箬。这一刻,铜雨的眉宇间早已经布满淡淡的愁伤。姚雪箬见此,心中亦是泛起些许涟漪。她的目光凝望着窗幔,心绪已然有着些许的慌乱。
“北姚七门少门主之事,我自然是略有耳闻。毕竟是传闻,我唯有略信几分而已。今日铜掌柜出现在此处,难道竟是因此事而来?或许铜掌柜是已经知晓,我最喜欢听一些蹊跷之事。既然如此,我自然是愿闻其详!”
姚雪箬嫣然一笑,言语间亦是夹杂着些许淡然。望见此番情景,铜雨的面上忽然间拂过一抹疑虑。她缓步行至窗子处,继而凝望着漫天飞雪。这一刻,铜雨早已经被淡淡的愁绪笼罩。姚雪箬心思一紧,眸光中已然浮现一丝无奈。
“北姚七门的少门主,一向是心思纯良之人。隋倾心一直跟随在少门主的身边,向来是忠心护主。不知因何缘故,她忽然间会心生异念。若非如此,少门主定然是不会现身于断崖之上。随家兄妹狠绝至极,竟然将少门主推下断崖。在这北姚七门之中,此事亦是早已经被世人所知。大家依旧是缄口不言,自然是不愿惹祸上身。自从姚胜雪莫名其妙的成了新一任少门主,北姚七门便已经不复昨日。”
铜雨语落,话锋却忽然间一顿。她的目光渐渐向姚雪箬的面颊上游移,神色间却平添了几分淡漠。此时,姚雪箬已然陷入沉思之中。她面色凄然,终究是难以隐匿心伤之处。这一刻,铜雨的唇畔倏地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姚雪箬心思迷离,自然是毫无察觉。铜雨亦是折返至桌案旁,掌心已然利落的从茶盏上轻轻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