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胆大,竟然胆敢偷袭江湖剑客。难道你们不曾知晓,我们都是为了幽冥山甄选而来。一旦我们受伤,便无人前往幽冥山寻找上古神器。若是被隋将军知晓此事,你们定然会死无全尸!”
一个身形壮硕的江湖剑客,忽然将高声呵斥。人群渐渐散开,隋漠北的身影已然跃入众人的眼中。此时,北姚七门城中之人早已经面露惊恐。他们顷刻间散去,唯有一众江湖剑客面面相觑。
“你到底是何人?你在此处肆意伤及江湖剑客,岂不是活腻了!今日我便好生的教训你一番,令你知晓江湖剑客并非轻易招惹之人!”
身着玄青色锦袍的壮硕男子,已然手持利刃向隋漠北的面上袭去。此时,隋漠北忽然间将双目紧闭。他依旧是紧握掌心中的长鞭,眉心紧皱似乎心有不悦。江湖剑客见此,亦是越发的有恃无恐。长剑即将袭向隋漠北面上之时,一声异响忽然将从人群中响起。这一刻,身形壮硕的男子早已经倾倒在地。姚雪箬目光轻转,亦是望见奔跑而至的弓箭手。直至此时,一众江湖剑客方才面露惊恐之感。隋漠北双目瞬间睁开,望向众人的目光中满是阴狠。
“我便是你们口中的白面书生!我看似文弱,却是心思狠辣之人。今日你们在此处非议我与少门主,便唯有以死谢罪!若是北姚七门不在此时树下威信,岂不是会惹得江湖中人耻笑!”
隋漠北怒目而言,目光微微一斜已然望向一众弓箭手。江湖剑客们缓缓后退,掌心中皆是紧握着利刃。姚雪箬见此,面上忽然间浮现一丝疑虑。
“隋漠北向来是以文弱示人,如今也会使用软鞭伤人了!姚胜雪之所以如此放任他胡乱行事,定然是有所图谋。在世人眼中,姚胜雪向来只是一个心思单纯的闺阁女子。北姚七门的长老们却不曾知晓,她一直是心思狠毒之人。直至今日我才察觉,往昔受尽了她的算计。若非如此,我定然不会受尽世间苦楚。”
姚雪箬凝望着软帘紧闭的马车,言语间满含浓浓狠意。直至此时,隋倾心的指尖方才微微一动。她退至几步之遥处,面上亦是布满惆怅之感。
“倾心护卫不周,方才令少门主沦落至此!如今少门主心绪不畅,倾心自然是愿意接受任何惩处!若是能够抚慰少门主的愁伤心绪,倾心愿意亲手奉上隋漠北的头颅。只要是不牵连隋家满门,倾心亦是死不足惜!”
隋倾心满面悲戚,眼眶之中渐渐泛起泪意。姚雪箬轻声叹息,目光依旧是凝望着一众江湖剑客。此时,他们早已经被逼迫的毫无退路可言。这一刻,姚雪箬忽然间轻声言语。隋倾心面色一紧,目光悉数散落在马车之上。她身形微颤,似乎心有不安之意。与此同时,隋倾心已然微微颔首。她紧握掌心中长剑,额头亦是浸出些许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