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你也敢觊觎?真特么痴心妄想。”
mask星眸微微一虚,唇角勾起的笑意十足冷鸷。
“如果你是段总,那我确实是痴心妄想。”
唐枫深吸一口气,抬起清澈的眸,神情很有些不服输的倔强,“但你不是段总,所以我这不过是公平竞争。”
在旁观战的邢空真是倒吸一口寒气。
公平竞争,这混小子仗着段总不在骚话还真敢往外蹦啊!
殊不知,mask发起火了比段烬霆确是有过之无不及!
“那个……咳咳,mask,小枫年轻不懂事儿,你别……”
邢空话还没等说完,只见mask一张冷若寒霜的俊脸缓缓向唐枫逼近,每近一寸,唐枫便觉自己的心尖被勒紧了一分,就快要不能过血。
“难怪,难怪……”
男人漂亮至极的凤眸微微虚起,眼底却迸射出骇人的寒芒,“难怪你这张脸越看越让我觉得讨厌,原来……是因为你和那个姓楚的有几分相像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唐枫被他这暗藏杀机的话震慑得全身都在发麻,过电了似的。
“邢秘书,天亮就把这小子给我换掉,我不想再见到这张脸。”
mask一想到那个视频,想到浴缸中楚星恒的手摸过了他女人光滑的脊背,他心头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火焰又蹿了起来,烧得他眼眶通红。
然后自然而然的,这股火就烧到了有几分像楚星恒的唐枫身上。
“你……凭什么?!”唐枫的脸也气得通红,双手暗中死死攥拳。
“就凭老子我看你不顺眼。”男人理直气壮地撩唇,冷笑透出鄙夷。
“mask,你过界了。”
邢空眉宇拧紧,严肃提醒,“不要忘了你和我们段总的约定,你不可以插手段总的工作和生活,你也无权处置段总手下的人!”
mask狠狠撇开了唐枫的衣领,桀骜的眼风划过年轻男人泛红的脸庞,最终冷厉的视线与邢空交织。
“我完全是给你邢秘书面子,否则,我一定卸了这小子。”
眼看着男人高俊挺拔的身形消失在黑暗里,唐枫如虚脱了般长吁了口气。
“到底怎样……才能让段总回来?”
邢空不禁发出冷嗤,“段总回来了,你那些骚话还敢往外蹦吗?”
“邢秘书,我刚才只是气不过罢了,其实……分寸我都懂。”
唐枫幽幽叹了口气,“我知道,就算她生下孩子从此不再和段总有关系,以后也是会在娱乐圈发展的女明星,我这样的身份,根本不配和她站在一起。我只是……我只是……”
“小枫,你知道为什么沈小姐对你格外亲切吗?”
说着,邢空拿出手机调出楚星恒的照片放在他面前,他愕然瞪大了眼睛,又联想到刚刚mask的话,顿时如醍醐灌顶,掌心的汗都冷却了。
“所以……传言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这个,只是想让你能够清醒的,理智的看待沈小姐。”
邢空不禁苦笑着道,“更何况现在,无论是段总还是mask都把那位楚先生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你这时候跳出来唱这么一出,不是等于往枪口上撞吗。”
“mask恨他,我明白。可是段总也讨厌他,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吗?”唐枫瞪着明亮的眼睛苦苦诘问。
邢空瞳仁一缩,蓦然记起那天晚上,hess的总统套房中,段烬霆颓然跪在地上死死攥着沈轻灵的睡裙时的样子,真是现在想起仍然触目惊心。
那凤眸撕裂般地暴睁着,那深深钳在眼底的痛心与愤恨,无疑不是在袒露着一件事——段烬霆在乎她,那种在乎已不仅仅只是为了孩子,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我想很快,段总就会回来了。mask目前存在的最长时限,也就一个星期而已。”
邢空垂落眼睑,顾左右而言他,“如果到时候段总还没回来,我会联系孟教授,想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