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姐,不是,那个夜少爷他……他走了!”
虽然十分不忍心打击自己的小姐的积极性,但是该知道的事情总是要知道的,不如直接说出来的好。
“你说什么?!”
安佳慧声音忽然抬高了八度,怎么会走,不是说好了要在安家过夜的么?
难道是那个小杂种非要走的么?
安倾负,每次都是你,每次都是你!
想到夜光华不打算在安家住了,安佳慧就只能够想到这一切都是安倾负搞的鬼。
表面上高冷的跟一个公主一样,口口声声的说着要逃离夜光华,现在不但怀上了夜光华的孩子,更是让夜光华改变主意离开安家!
“夜少爷的车被那个她开走了,然后又来了一辆车接走了夜少爷,说是要去医院。”
看着眼前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的安佳慧,女佣又后退了两步,接着说。
说道安倾负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下人,要是说安倾负是一个小杂种这样的话,被什么人听到了告诉夜光华总归是不好了,毕竟她可不是安家的小姐,没有人护着她。
“你过来,把事情给我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安佳慧终于冷静了下来,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耐着性子,尽量用着柔和的声音说。
“她忽然跟发奋一样抢了夜少爷的车子,夜少爷猜测是去医院了,所以就跟着过去了,老爷也跟着过去了,而且那个女人是当着很多病人的面被抓走的,听说现在已经有很多的病人要求出院。”
看到自己的小姐终于算是冷静了下来,女佣才算是磕磕巴巴的个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安佳慧的双眸之中有光在不断的闪动,她的脑子也在告诉的旋转着。
对于夏楠是不是被人的抢走了,或者说是被什么人给玷污了,又或者说是病死了,她根本不在意。
之前安建成一直用夏楠来威胁安倾负做事,她就十分看不起自己的哥哥,有什么事情不能用她来解决,非要用这样她都看不上眼的低劣手段威胁那个小杂种来做。
就跟之前服侍夜光华一样,就算她已经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又怎么样,她就不相信夜光华在品味了她的甜美之后,还会在意那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在意那个东西,也只有小杂种那样谁都看不上的人,才会依旧保留着那个象征。
所以,被抓走就被抓走了。
只是,当着所有病人的面被抓走,这不是再砸他们安家的招牌么?!
一个病人无缘无故的被冲进来的人给抓走了,安家的那些保全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这以后安家的医院也不用开了。
要知道,安家的医院对外宣传就是以最前的安保措施作为噱头,现在被人啪啪打脸,医院的那些病人,不闹事才怪!
“给我收拾收拾,我们现在也过去。”
不行,她不能够就这么坐在这里,夜光华去的地方,她也要跟着去。
……
当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再一次受到了大力的冲撞,安全气囊终于弹了出来,安倾负也在这个大力冲撞之下昏迷一小会。
当安倾负醒来之后,艰难的从车子里爬了出来,看着马路对面安家医院的大门,竟然浑身颤抖起来,不敢进去,人也忽然清醒了起来,回过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被撞的不成样子的车,心中一阵后怕。
她还没有驾照,至于怎么会想到抢夜光华的车子冲过来,也完全是记不清楚了,能够这样平安的到达医院,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
夜光华会怎么样,那已经不是现在考虑的事情了。
安倾负咬了咬牙,还是冲进了医院,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冲着夏楠的病房过去。
“妈?!”
猛地推开夏楠所在的病房门,安倾负的大声的喊道,但是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整个病房里空空荡荡,一点也没有平时热闹喧哗的景象。
安倾负一直都知道安建成没有那么好心,所以,夏楠所在的病房一直都是整个医院里条件最差,人数最多的一间。
但是这就已经足够了,起码这还证明了安建成还是一个有心的人,所以她也从没有抱怨过什么。
可是现在,病房里原本应该有的人一个都没有,地上床上还有阳台,到处狼藉一片,仿佛是刚经历过抢劫的现场一样。
颤抖着身体,安倾负一步一顿的挪到了夏楠的病床前。
床上没有人,早上走之前她收拾过的东西都还在原位摆放着,一旁输液用的针管无力的垂落在墙边,吊瓶里面还有半瓶药液摇晃,而本应该待在夏楠手上的针头,上面还有一抹刺眼的猩红。
真的没在,真的没有在!
针头上的血液告诉安倾负,这是被人强行拔了出来。
真的是被人给抢走了,不,绑走了!
为什么,会是谁!
安倾负想不明白,究竟会是什么人来医院抢一个已经卧床十多年的病人,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忽然身体一震眩晕,安倾负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病房的大门。
她要怎么做,连安建成都查不到的人,她要怎么才能够找到自己的母亲。
那可是她相依为命的母亲, 她这么努力的工作,就是为了将来以后有钱给母亲治好病,然后两个人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谁,谁在那?!”
也许是安倾负的动静太大,病房厕所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裂缝,一双眼睛来回的扫视着,声音颤抖的问。
安倾负猛然抬起头,看着那个门缝, 眼睛里突然充满了光彩。
还有人在之里,还有人!
猛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她直直的冲向了厕所的方向。
厕所里的人看到有人冲向自己这里,似乎是受到了惊吓,砰的一下直接关上了门。
“喂,你是谁,你有没有看到三号床的病人去了哪里?”
安倾负拍打着门,大声的询问着。
这个人应该是原来病房的病人,也许他看到了什么也不一定,只要他打开门。
“你是谁,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