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叫自己为妖女的人,除了薛安然,还会有谁?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还真是不识好歹,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必要再和他们客气了。
“口出狂言,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黑衣刺客的眸子里皆是杀意。
可是在现在的施余安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施余安一声冷笑。
目光里的杀意,比黑衣刺客强了千百倍,随后便是一阵狂风。
突如其来的狂风,在这山漠之中尤为强烈。
黑衣刺客察觉到了不对劲,转身看着其他的刺客,“别浪费时间,抓紧时间了结了她。”
随后,一众刺客便再次奔向施余安,剑尖锐光寒凛。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此刻的施余安,已经毫无畏惧之意。
“住手!”突然,突然出现的另外一个声音,让施余安在暗中收起了自己的灵力。
“你是什么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为首的黑衣刺客依旧在口出狂言,看来她今天势必要拿下施余安的人头。
施余安定睛看了看这突然出现的人,莫名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你们真是胆大妄为。”
秦让满脸怒意,如果他再来晚一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施小姐,你没事吧。”他走上前,挡在了施余安的前面,转过头对着施余安开口问道。
施余安摇了摇头,“我没事。”
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还好自己刚才没使出什么本事,要不然,自己可不就暴露了吗?
“你识相的话最好给我让开。”为首的黑衣刺客开口道。
也依旧是狂妄的言语,不过这一次,却是对着秦让说的。
“你来试试。”秦让冷笑,不知好歹的人,果然是多了去了。
几个黑衣刺客,互相对望了一眼。
“撤!”
随后,还不待施余安和秦让反应过来,方才还一派嚣张的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别追了吧!”看见秦让想要追上前,施余安开口说道。
如果真把自己给逼急了的话,这些人是威胁不了自己的,所以施余安倒没有那么怕他们,只是不想多生事端罢了。
“施小姐,你真没事吗?”
听了施余安的阻拦,秦让又折了回来,上下打量着施余安。
越看越觉得熟悉,却也叫不出名字,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施余安摇头,“我没事,你……”
“我是三皇子的随从,我叫秦让。”秦让虽然目露寒光,不过,说起话来倒也彬彬有礼。
施余安恍然大悟,原来是鄢樾尧的人,怪不得呢,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三皇子?”若有所思,施余安的心里头升起了一些警惕。
“施小姐莫要误会,三皇子不是派我跟踪你,他让我找你回去,我也是此时才找到你的。”
秦让知道施余安在疑惑什么,于是他赶紧开口解释。
施余安倒也不至于不相信他的话,不过,她是不可能跟秦让一起回去的,“就不了吧,秦让,今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说完,施余安就想上马离开。
“施小姐请等一下。”秦让皱眉,跟了上去。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毕竟他也救了自己一次,施余安可不想忘恩负义,再说了,虽然对鄢樾尧意见颇多,不过这秦让,看起来倒还不错。
施余安疑惑地看着秦让,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她不想回去,她希望秦让不要为难她。
“施小姐,还请你不要让我为难,跟我回去吧。”秦让谦恭开口。
施余安确实没想到会被秦让找到,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要赶去边疆找自己的爷爷,并不想和他回去。
再说了,如果施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自己留在将军府还有何意义?
这一趟出行,不光光是担忧,还有点莫名的预感。
施余安无奈,“秦让,你也别为难我了,我不会回去的,我一定要找到爷爷。”
这鄢樾尧还真是多事,自己何须他来保护?
“三皇子专程派我出来找你。”
秦让还在不死心,毕竟这也是鄢樾尧交代的事情,而且秦让也明白,如果施余安执意去到边关的话,一定会遇到很多的危险。
再说了,这还没到边关呢,施余安就遇到刺客了不是吗?
“而且施小姐,你一个女流之辈,在外面确实很不安全,刚才那些黑衣人不就是……”
“别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施余安打断了秦让的话。
不管鄢樾尧是出于什么原因,要让秦让出来找自己回去,那都跟自己无关,再说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施山再说。
“施老将军有皇上的人在寻找,而且还有那么多的施家军,你去了也做不了什么的。”秦让亦是满脸无奈。
之前来的时候,鄢樾尧还吩咐过自己,一定不能伤到施余安,而现在……
“他是我的爷爷,如今他在边疆生死未卜,难道还要我回将军府吃好喝好吗?”施余安不悦道。
当然知道秦让是为了自己着想,不过鄢樾尧的心思,就让施余安猜不透了。
况且如今没了施老将军在将军府,鄢樾尧和那鄢帝在打自己什么主意,自己还不知道呢,万一回去了,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呢?
“你回去告诉三皇子,我多谢他的好意,但我是不会回去的,就算他亲自找到这里来,我也还是不会跟他回去。”
“抱歉,施小姐,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秦让开口。
“秦让,你这又是何必呢?刚才你救了我一命,我对你感激不尽,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把我绑回去。”
施余安也没什么耐心了,虽然在心里的确对秦让有些感激,可是,他始终是鄢樾尧的下属,而鄢樾尧,又一直以来都那么怀疑着自己。
施余安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很鄢樾尧之间隔着一层膜,哪怕鄢樾尧并未做出什么伤害自己之事,可施余安依旧这么想。
“既然如此,那是小姐,就恕在下冒犯了。”秦让皱眉,抬头看着施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