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要听睡前故事儿……”吃饱喝足过后,魏巡风开始打盹儿,目光里带着些许可怜兮兮的撒娇。
洛久云宠溺的抱住他的脑袋,落下了一个晚安吻,这才任由着他枕着自己的大腿,淡淡的应下,“好。”
一个字落下里,带着无数的爱意,林锦知在一旁听得酸溜溜的。
如今天气算是冷了,蚊虫没有多少,故而几人也算睡得香甜。
淡淡的杀意突然出现之时,洛久云警惕的睁开了双眸,哪怕几人被芦苇叶稍微遮挡,但是也掩饰不了那动静。
听着林锦知那响得隔壁村都要听见了的呼噜声,她头一次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关键时刻的猪队友。
踢了对方一脚之后,目光里也带着几分不悦,咬牙切齿的话语落下,“快起来,有人杀过来了。”
魏巡风早就察觉到了,为了避免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正常和激烈,只能够在她推了推之时,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怎,怎么了……”
黑衣人已经把他们包围而住,林锦知迷迷糊糊的睡意被吓跑了一大半。
“跟紧了!”洛久云怒瞪了他一眼,此时此刻还不忘记在心里怒骂一声。
猪队友!
他吞了吞口水,默默的拉着魏巡风的衣角儿。
他也想要跟在洛久云的身边啊,那样子多安全啊,偏生某个小兔崽子小气得很,那目光就如同狼崽子一般。
哼,等安全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气哼哼而起,却是差点被对方一剑刺中了保命的家伙。
恶狠狠的怒瞪了对方一眼,“阴险的家伙!”
成功逃离之时,洛久云后背出了一层虚汗,望着魏巡风那因为保护她而抓着长剑的不停出血的大手,她心疼得眼泪都要落下了。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的!等到下一次被我发现你们的踪影,定然要杀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气鼓鼓的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是轻巧得很,“乖,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哈。”
在她哄着自家夫君儿如同哄小祖宗一般之时,紧随其后而来的季宿和崔瑶瑶也遇到了杀手。
微服出现,总不好光明正大的用暗卫,故而季宿拉着她的小手,与自己的唯一一个贴身侍卫一起,意图冲出重围。
对方的手段狠厉,招招致命,仿佛一定要置他于死命一般。
季宿意识到了这一点,推了推崔瑶瑶,“你快走,他们的目标是我!”
“呵,天真,你以为你们走得了吗?”一个黑衣杀手勾了勾唇,目光里尽是得意,“今日,全都走不了。”
自信的话语落下,众人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而那崔瑶瑶也没有再扮演柔柔弱弱的角色,突然的就抿着下唇,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
不管了,事到如今,保命最重要!
想通之后,长剑挥出,手段狠厉,竟然以一敌十也不为过。
“呵,一群辣鸡。”淡淡的勾唇而起,她霸气侧漏,看的季宿都待了。
吞了吞口水之时,目光里也有些许火热。
崔瑶瑶瞧着他没有害怕,反而是欣赏之时,淡淡的眉眼落下,略微失落和内疚,“你,你,会不会怪我?”
话语里带着忐忑,还有三分娇羞,季宿摇了摇头,握着她的小手的那大手微微捏紧,“不会。”
“我不会。”如同生怕对方听不清楚一般,很快又再度强调而下,双眸含情,仿佛如水,要把对方吞噬而掉一般。
崔瑶瑶抬起头来,咧开嘴笑了,明媚张扬,“以后我,保护你。”
手势淡淡而出,如同天真的小朋友。
这也难怪她,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兄长宠溺着,哪里懂得世间险恶?
季宿阴谋得逞的笑意淡淡落下,不过是几个眨眼间的功夫,转瞬即逝,快到没有任何人能够捕抓得到。
呵,就是你了,只要能够把你的心牢牢抓住,到时候再送到林儿身边去,不仅仅人美心善,而且功夫还不弱,这个继续云儿一定会喜欢的。
他倒是打了一个好主意,殊不知洛久云并不是那么好坑蒙拐骗之人,而崔瑶瑶虽然不知世事,却又决绝得很。
他的一切计划和打算最终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惜的是,他最后这才明白过来,然而早已经为时过晚,可这些也已经是后话了。
帝都中。
季贞不知道丢了第几个茶杯了,紧紧的拧着自己的眉头,一脸的愤怒,“你们是废物吗!洛久云和魏巡风一个傻子一个废物都对付不了?”
阴鸷的双眸落下,很快又咬牙切齿的怒骂出口,“再说那季宿,你们怎么这么垃圾!别人暗卫都没出你们就打不过,如果暗卫出来了,还不得全军覆没?”
太阳穴突突突生疼的厉害,季贞拧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滚!”
一个字淡淡落下,转瞬的功夫,人就已经消失了。
严白茶寻思着对方应该不会再来,这才拉上被子,睡了一炷香的好觉都没有到,撕裂的疼痛感再度传来。
恨意悄无声息的蔓延,她拧着眉头想要装睡,却是被对方拆穿,“别装了。”
淡淡的三个字里带着疲惫和无奈,人精如她,很快听了出来。
轻飘飘的转过身去,换了个姿势,手上和嘴里讨好的动作比以往更为明显。
“嗯?今日这么主动?”季贞沙哑着声音,几分狐疑,“莫非昨晚……”
严白茶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唇上,低垂着头,很快露出了柔柔弱弱的笑意,“爷心情不好,我不就那么一个作用吗。”
把身上的柔软挤了挤他,很快又扭捏着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季贞感觉血脉膨胀,好像那一刻,当真无数的脑海里的心思全都被挤掉了,好像不复存在一般。
“嗯……”满足的闷哼一声,他阴深深的目光落下,“我派人去刺杀了太子。”
严白茶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别扭,被他审视着之时,甚至没有任何一点儿心虚。
“你不想知道他如何了?”季贞眯了眯双眸,怀疑她在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