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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意外的再会 . 终
    啊啊啊!?」「好痛!」「咕啊啊啊啊啊!? 好、好痛啊!」
    我、米娜莉丝和席莉亚。
    三人同时扔出小刀,切开他们的脚踝。
    「啊哈哈哈哈,你们果真在自己受苦时懦弱无比啊。」
    感觉真棒。这些哀号像是盖过了昔日孩子们萦绕耳畔的惨叫声。
    「咿、咿咿咿咿咿咿!」「啊,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被我释放的那群人,有一半稍微被血溅到,吓得拔腿就跑;另一半则是当场腿软,傻在原地。
    「哎呀呀,真难看呢。」
    「这也没办法。这些家伙想必成天在城里横行霸道,根本没遇过什么危险。不然才不会被这么点血吓成这样。」
    米娜莉丝和席莉亚有些傻眼。
    虽然下手还是跟平常一样毫不留情,但就算了。
    「喂,别闲聊了,开始装饰吧。」
    「也对,我这就动手啰。」
    「赶快赶快。
    涧穴对面刚好有一排树,我们用绳子绑住倒卧地上的人渣的脚,然后将这些家伙吊在上面。
    不到几分钟,舞台的装饰准备就大功告成了。
    「竟然做出这种事,你们到底想怎样?」
    「哎呀,你打起精神啦?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刚才的老太婆女仆目光炯炯地大叫。
    受伤的脚被捆绑倒挂应该非常痛才对,可是那份痛感似乎只让老太婆不断冒冷汗而已,真让人敬佩啊。
    周围的其他家伙们不是啜泣就是哀号,根本无法正常交谈。
    「虽然不知道踉你们有什么仇,但你们打算以鞭笞我们为乐吗?你们刚才放走的人可能去讨救兵啰?到时候被鞭打的就是你们了。」
    「喂喂,你明知自己说的话毫无说服力,好歹也该演得像样一点吧?」
    逃走的家伙基本上都是像格隆多那样的罪犯。
    平常干尽行贿或大量逃税等勾当。
    这些家伙有可能讨救兵吗?
    「不过啊,不管逃走的家伙有没有想过要讨救兵,都是另一回事了。」
    「不可能啦,那些家伙都是软脚虾喔。」
    「就是说嘛。说穿了,如果他们有这种气魄,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他们比水沟里的淤泥还不如。」
    「我们是可以杀了那些家伙没错……不过他们几乎确定跟这次的事情无关。直接由我们下手,有违信念。」
    我轻轻耸肩,视线回到老太婆身上。
    「话说回来,鞭打吗?啊哈哈,别傻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么好过?你说是吗?」
    「!!」
    我露出彷佛让她安心的笑容这么说,对方就不敢再说废话了。
    「的确,时间有限。我们还需要杀死格隆多的时间,没太多闲工夫浪费在你们身上。不过……」
    我放慢语速,劝告似地低声说:
    「即使如此,我也完全不打算放弃报复你们。」
    我在说话的同时拿出了尖头的中空金属管。
    未经修饰的管子约有粗麦克笔那么长,表面宛如锉刀般参差不齐。
    「我要把这个剌进你们的脚。直到出血量足以致死,最多也只要一个小时吧?你们就感受着血液逐渐流失,惊恐地尖叫着死去吧。」
    我知道自己嘴角正丑陋地扭曲上扬。
    「咿,简直是疯了!你们究竟是怎样?」
    疯了吗?
    第二次的世界开始后,我到底听多少人这么说过呢?
    不过,就算别人说我疯了也无所谓。
    反正要做的事情终究不会改变。
    「我可不想被变态这么说啊。一大把年纪却只能对小孩子兴奋,不是更加恶心至极吗?」
    「呜……居然连这个都……」
    「而且我已经对你们很温柔了吧?」
    可惜在这里的人们,只能确定是那份名单上注记的人。
    上一次人生,我仅仅在大火的校舍中看过费格那的曰志,并从中推测这些家伙做了什么。
    至于这些家伙究竟涉入多深,我就不得而知了。
    考虑到其中可能有人并未加害孩子们,我才稍微手下留情。
    不过就算其中有这样的人,终究是在其他地方为非作歹的人渣,我一点都不觉得心虚。
    「我会在这里笑着看你们死去喔。尽管骂吧,尽管讨饶吧,尽管祈祷吧,尽管忏悔吧。我只会笑着聆听,绝不会打扰你们。
    「这、这哪算哪门子的温柔啊!? 」
    其中一人彷佛痉挛般不成声地大叫,于是我若无其事地回答他:
    「别闹了。直到人生的最后一刻,你们都能凭自己的意志说话。光是这样我就已经让步够多了吧?」
    「这、这、这种事情……呀啊啊啊啊!」
    「真是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啰里啰嗦,烦死了。」
    席莉亚等得不耐烦了,便拿手中的管子剌向那家伙。
    「啊啊,果然还是这种声音悦耳多了。」
    「啊,喂,话才说到一半耶。」
    「席莉亚已经快忍不住了,而且这次都尽说些令人头痛的话。人家是喜欢痛没错,不过跟这种痛可不一样喔。」
    席莉亚气呼呼地又剌进两支管子。
    「咿呀,住、住手,好痛啊啊啊啊啊。」
    「席莉亚真没耐性呢。」
    「呜呀啊啊啊!呀、呜,啊啊啊!饶、饶了我吧!呜呜。」
    「嘴巴上这么说,你不也搞定了一个嘛。」
    「哎呀,什么时候的事啊?真是不可思议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啊,不、不要搅啊啊啊啊。」
    米娜莉丝假惺惺地嗤笑,戳入第六支管子,不断转动。
    「看你装得那么刻意,反而生不了气呢。」
    「主人也快点来玩吧!不然就都由我和席莉亚下手啰?」
    「也对,我差不多该动手了。不过米娜莉丝,你别那样转,那家伙都痛得快昏过去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时间不多,出言提醒米娜莉丝后,我也拿起管子戳剌。
    「哎呀,得小心点耶。因为之前是拿感觉迟钝的哥布尔测试,我似乎还没摆脱那时的感觉……」
    「咿,好、好痛,住手啊!」
    「呵呵呵呵,没想到米娜莉丝小姐意外地熟练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喀啊啊啊啊!? 」
    「喂喂喂,才四支耶。每个人都要插六支,所以还剩两支喔。」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在鲜血的气味中开始凝滞。
    无数惨叫声响彻周遭。
    层层交迭的悲鸣更加深沉地回荡在夜晚的森林之中。
    「最后是你吧?」
    「咿!? 别、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虽然并非刻意而为,但最后剩下的是上一次被我杀掉的男人。
    孩子们死去的时候,仍在远处观察的男人。
    「你、你这魔鬼!我做了什么吗?我只是抱了几个女人啊!」
    「没错,而且是用药硬上无法抵抗的女人……真令人作呕。」
    首先是第一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管子噗滋噗滋地陷进肉里的感觉,还有男人痛苦扭曲的脸。
    上次我一气之下任他化为焦炭。当时几乎瞬间夺走他的性命,没机会让他感受痛苦。
    「好,那就来试试第二支吧,然后是第三支。」
    「呀呜呜,呜呜呜呜呜。」
    「唉,虽然令人反胃,但对我来说其实都无所谓啦。」
    第三支。
    「呀呜呜呜呜呜,喀啊啊!? 」
    「可惜我没有任何术法能让你对自己的罪过有所自觉。」
    第四支。
    「痛痛痛痛痛!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记得喔,记得一清二楚。我不会让你们当作没发生过的·!」
    第五支。
    「饶、饶了我吧咿咿咿咿咿咿!? 」
    手里剩下最后一支。
    所以在最后,我露出近乎慈爱的极致微笑。
    「谁、谁来救救我……」
    「死在地狱深处吧——就像那些孩子一样。」
    我带着笑容静静地将男人推入地狱深渊。
    然后将最后一支插进他的脚。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张脸在痛苦中丑陋地扭曲纠结。
    肮脏的眼泪融入滴落的鲜血,污染了地面。
    「好痛!别开玩笑了!你们当我是谁啊,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不要再流了,快停下来啊……」
    「咿咿咿咿咿咿,好痛啊啊啊呜喔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道歉,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原谅我吧!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我还不想死!谁来救救我!咿呜,呃呜,我不会再做坏事了,我怕痛,我不想死,呜呜呜!」
    总算处理完所有人后,眼前已是-场相当壮观的演出。
    「嗯嗯,不愧是米娜莉丝。毒性也颇有成效。」
    「谢谢您的夸奖,主人。」
    管子上照例涂了米娜莉丝精心调制的毒药。
    这种毒能让痛觉彷佛波浪般,不断从敏锐变得迟钝,再从迟钝变得敏锐。
    痛苦与恐惧。
    我要你们充分品尝两者再死。
    滴落的血液有如沙漏般缓缓夺去其生命。
    现场回荡着交织痛苦与恐惧的惨叫。
    没错,就是这样。虽然时间不长,但你们就稍微尝尝那些孩子的绝望吧。
    害怕得又哭又喊,可怜兮兮地直呼不想死。
    在任何乞求都无法如愿的状况下死去吧。
    容许你们呼喊惨叫,是我仅有的温柔。
    ☆
    「唔、咕呜,发生什么事了……?」
    风咐咐地灌进来,我发着抖睁开眼睛,扶着昏沉的头缓缓起身。
    周围看起来像是马车内部。
    「这里是……对了,我吸到了药……呜!」
    思考逐渐找回轮廓后,我急忙起身爬出车外,可是那里已经没有我期望的东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些该死的虫子!没有,没有,没有!」
    到处都找不到载着我载着格隆多商会财产的马车。
    环顾周遭,这里只剩下我方才躺的马车,还有拉车的马而已。
    「该死该死该死啊啊啊啊啊啊!每个人都在阻挠我!!!」
    虽然不清楚过程、手段和状况,但我只知道自己的钱被抢走了。
    身无分文。
    脑海里浮现这句我避之唯恐不及的话语。
    「呜,啊,怎么会,怎么会!」
    黑暗彷佛逐渐浸透体内。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彷佛有什么东西错了位,我感觉自己沉入黑暗。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怎么逃也甩不开的黑暗,彷佛在眼前嘲笑着我……
    「不,没问题的。我还有这个!」
    我紧握着挂在脖子上的道具袋。
    我现在还活着,恐怕都是多亏了它吧。
    那股宛如花香的甜味,想必是用了下毒的魔法,不过我似乎捡回了一条命,而且道具袋里的金额远远超过小商会的总资产。
    总之先冷静下来,现在只要想着如何平安抵达帝国。
    「嘶——呼——没想到我竟然得充当车夫……」
    深深地吸吐一口气恢复冷静后,我赶紧坐上驾驶座。
    虽然我没有驾驶经验,但还有一点技术方面的知识。
    照理说应该要舍弃马车骑马移动才对,可是光靠知识骑马太危险了。
    「给我跑起来,你这匹劣马!」
    『『嘶嘶!』』
    我任由情感驱使,过分用力地朝马背挥鞭后,马车又再度跑了起来。
    伴随着烦躁的情绪,马车颠簸地在路上行驶。
    朝天空瞥了一眼,只见月亮绽放着皎洁的光辉。
    「啧,原本打算离城市远一点就休息,现在看来,还是一口气直奔旅馆街好了。」
    如果只有一辆马车,稍微赶一点也不成问题。
    不晓得是因药物睡了一段时间还是生气的关系,我出奇地毫无睡意。
    感觉身体彷佛微醺般发热的同时,我一味地挥舞鞭子。
    就在这个时候。
    『『『啾噜噜噜哔哔』』』
    「!? 是魔物!」
    在彷佛机叽地拨动丝线的哭声中,魔物突然现身干道。
    魔物拥有独特的半透明水蓝色身体。
    『『嘶嘶!』』
    「史莱姆!?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受惊的马匹停下脚步,马车也跟着停止行驶。
    不过我没有余力找寻疑问的解答。
    『嘶嘶嘶嘶嘶咕。』『嘶嘶……』
    「什么、住手啊!可恶!」
    我无能为力,任凭史莱姆集团袭击马匹。
    马被繁在马车上动弹不得,没能真正抵抗就被吞进了果冻状的身体。
    马身上的肉滋滋滋地溶解冒烟。
    我赶紧跳下驾験座钻进森林。史莱姆这种魔物不像地狱巨犬、哥布尔或半兽人。
    那些家伙没有所谓吃饱的概念。
    吃了拉着马车的马之后,它们一定会将矛头指向我吧。
    总之,得趁现在尽可能地远离那里。
    可是祸患总是丛生。
    『啾噜噜噜!』
    「又是史莱姆!?」
    尽管感到绝望,我仍急忙转向,逃离魔物。
    「咿、咿,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
    焦躁,愤怒,惊慌,怀疑,困惑,不耐。
    我大叫着宣泄接连涌出的情感,不断在草木茂密的森林中奔驰。
    「呼、呜、呼,我可是、格隆多商会的、会长啊!」
    我到底跑了多久呢?
    为了躲避出现的魔物,原本藏身树荫处的我又开始拔腿狂奔。
    不断反复又躲又逃,我已被逼退到森林深处。
    由于平常运动量不足,我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发出阵阵哀号。
    「可恶,别开玩笑了。」
    我再度背贴着树干躲起来。
    史莱姆的速度比传闻中慢得多。
    只要加快脚步奔跑,我还不至于甩不开。
    多龄今晚月色明亮,而且这片森林也不易让人迷失,我才能一直逃跑。
    但不知是森林里魔物众多,还是同一个体有办法透过某种方式展开追踪,不管我摆脱了多少次,史莱姆仍旧一再出现。
    『哔叽叽叽叽叽叽』
    「走开!为什么有一大堆史莱姆啊!」
    然而史莱姆又再度出现,不给我任何歇息的机会。
    「咿、咿、咿、咿!」
    跑到听不见史莱姆的动静后,我喘息着潜伏在矮树的树荫下。
    「呼、咕、呼、咕。」
    (怎么办……?不能再这样下去……)
    抽空休息调整呼吸的同时,焦躁与恐惧也不断削弱我的心神。
    现在我才后悔不该急着跑进森林。
    森林是魔物的地盘。
    虽然旧干道疏于维护,但总比森林易于逃跑。
    「那阵烟……是冒险者吗?」
    抬头仰望天空时,我从林隙间看到阵阵上升的烟。
    真是老天垂怜!
    我猛然起身拔腿狂奔。
    「咿、咿、咿、咿!」
    「唔,又是史莱姆吗!? 」
    彷佛受到驱赶一般,我朝着冒烟的地方跑去。
    跑着跑着。
    森林的尽头终于出现在眼前了。
    (只、只要跑到那里!)
    我死命鞭策几乎不听使唤的双腿跑向那边。
    「救、救命……哈,啊!」
    眼前景象甚至让人不敢以言语形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前方大洞里熊熊燃烧的篝火。
    火焰沿着洞缘蔓烧,劈哩啪啦地冒着浓烟。
    火光照亮了几具尸体。
    彷佛在痛苦恐惧中崩溃的表情,以及插在身上的管子。
    倒挂树上的尸体滴落鲜血,在地面形成一片红黑色的血海。
    大量尸体及血味。
    这实在恶劣过头,甚至让人觉得荒谬。
    「什么!? 什……咦……?」
    「我说啊,你到底想向谁求救呢?」
    阴沉的低语声令我感觉被攫住了内脏。
    我猛然回过头去,只见黑发男子正举着一把刀,面露不带感情的笑容。
    r醒醒吧,这里已经没有人会救你了。」
    「等、等等!」
    挥落的剑深深剌进我胸口。
    「咿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头,呜呜啊啊啊,这是什么?我,你是勇者?不对,我听说勇者已经被逼上绝路了,为什么?费格那呢?不是与王国和帝国签了免税合约……不对不对,我准备逃到帝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眼前的格隆多正大声哀号。
    让格隆多恢复记忆后,剌进他体内的【八目透本剑】便凭空消失了。
    「啊,呼、呼、呼。」
    格隆多崩溃似地按着头跪下。
    「……」
    「可恶的……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状况!? 」
    格隆多晈牙切齿地瞪着我。
    「回答我,勇者!」
    怒吼声响彻静得诡异的森林。
    「呵、呵呵呵。」
    虽然格隆多依然搞不清楚状况,抬头仰望着我,但显然已不再疑惑我的敌意从何而来了。
    「啊啊,欢迎回来,格隆多。我一直好想见你呢,我想你想得不得了啊,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我想见你,好想见你啊。
    想得望眼欲穿,想得心焦难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晓得幻想过多少次了,渴望到心乱如麻、焦急不已!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终于见到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要把你推入充满苦闷的海,让你构不着一丝一毫救赎、希望与安慰。
    「不准笑,可恶,开什么玩笑啊,勇者!」
    「我能不笑吗!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吗?我再也无法忍耐了!上一次我在你的舞台上起舞,这次就让你尽管跳个够吧。」
    没错,所以现在……
    「在绝望深渊崩坏至死吧!!」
    我会带着极致的笑容嘲弄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