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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雨后小故事2
    这两天都一直在下雨,顾御北和微生折木的进程也因此而停滞,每天除了下棋就是下棋还是下棋或者下棋只有下棋,下到两个人都忍不住想要将棋盘劈成两半。但是除此之外又没什么事情,坐在那里侃大山吧,感觉有点空,总得来点什么事情做一下;各做各的事情吧,得了,外出的情况下除了八百里加急的事情,其他的都先不动,等回去了再说。
    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只好继续下棋。
    说到下棋的水准,微生折木和顾御北都还不错,虽然到不了大师级,但是装个b还是没问题的,两个实力相当的棋手基本上一下就是一天,平局无数,搞的人都快无欲无求了。
    “这雨已经下三年了吧。”微生折木落下一枚棋子:“看来今年要有涝灾了。”
    顾御北很理解微生折木把一天形容成一年,但是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明明只下了两天,他却说三年。
    风夹杂着雨水从窗户里吹进,落在桌子的边缘,顾御北拿了张纸将桌子擦干净,虽然这是徒劳,但是他还在等信呢,关上窗隼找不到地方就糟了。
    又下了一阵,棋盘上白子黑子密密麻麻,已经没有位置能再放下一个,微生折木拿起茶杯,顾御北摔了棋子往后一趟,两人相对无言,又以平局结束。
    明天如果还下雨,就冒雨赶路吧。
    两人很默契地想着。
    就在这沉闷无聊之中,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雨幕里冲出,落在桌子上,带来了一片水汽,顾御北拿了信纸,微生折木则是用毛巾给隼擦羽毛。
    顾御北展开信纸,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但这句话却犹如一枚原子弹在他的心里炸开,一时间,愤怒,嫉妒,欣喜等各种情绪同时涌了上来,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紧紧地捏着信纸,直至指尖泛白。
    微生折木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从看到信纸开始,顾御北的表情就变得很复杂,复杂到他都读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的,只能说喜和悲都集合在了他身上,虽然不是大喜大悲,但还是五味成杂,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恋人但是发现她失忆了还和你妈在一起一样,没错,就是你妈,她还被掰弯了,真是何等的令人风中凌乱,不知道该怨谁比较好。
    如果顾御北知道作者(不是微生折木,不然他的形象可就崩塌了)竟然用这种比喻形容他,估计会拿着桌子打爆作者狗头。
    过了好久顾御北才放下了信纸,此时他的表情已经变成了面无表情,微生折木猜测可能是表情太过丰富的极端,顾御北将信纸捏成粉末,然后提笔给师闻初写了最后一封信。
    “你自由了。”
    -
    这两天一直在下雨,于是云辞舟等人只能继续窝在凉亭里进行茶话会。
    在让师闻初回了信之后,云辞舟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比起顾御北那边的情况,她觉得还不如再多听顾渝白讲几个有意思的故事,或者听钟楼吹牛逼,然后自己给他们讲故事——这常常让其他人觉得,云辞舟就算去当个说书的都能活下来,虽然她可能更会去打劫。
    “最近公主是不是回来了?”今天的茶话会主题是近期的热门事情,一落座钟楼就提起了他刚刚得到的消息:“苏漾欢,你要回宫吗?”
    云辞舟有些诧异:“回宫?”
    “他是三皇子。”顾渝白替她解释:“只不过从小就进天都山去了。”
    苏漾欢面瘫着一张脸:“我刚回去不久,应该是他们过来。”
    “微生最近不在啊,他们来了也没人能招待他们。”钟楼敲了敲桌子:“希望他们能在微生回来之后再来。”
    “肯定会的。”苏漾欢给出了果断的答复:“幕榕刚回来,大哥二哥不可能就把她放走。”
    他这话一出,顾渝白顿时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神情:“这么说来也是,那两个恋妹狂魔……”
    “不过苏幕榕确实是很可爱,毕竟被称为玄沧第一美。”钟楼看向苏漾欢:“不过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淡定呢?”
    “我离开皇宫的时候她还没出生。”苏漾欢认真地解释:“她出生时我已经离开一年了,回不去。之后每次回去要么没遇到她,要么就是只见了几面,到现在我都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
    “我也七岁就进天都山了,可是我妹和我关系还挺好的。”顾渝白表示不可思议:“你竟然连你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顾兄你经常偷跑出来玩。”苏漾欢说。
    “然后被微生折木抓住一顿揍。”钟楼接话。
    顾渝白:“……”
    眼看着气氛再次火热了起来,顾渝白已经开始撸袖子了,就当云辞舟以为今日一追二任务11的时候,苏漾欢突然看向了她。
    “说起来,云兄是做什么的呢?”
    他这话一出,顾渝白袖子也不撸了,钟楼杯子也放下了,顿时三人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我?”云辞舟淡定地吹开水面的茶叶:“我是一个欺诈师,专门骗人的那种。”
    “听起来确实很适合你。”钟楼点头。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苏漾欢说。
    “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经历?”顾渝白问。
    云辞舟:“……”
    她这辈子明明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不过反正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她也没有遮遮掩掩,挑了几件自己遇到的事情将背景换到了古代然后修饰了一番讲给其他人听。
    “所以说,你底是干什么的?”听到最后顾渝白提出了疑惑:“你说你是欺诈师,可是你没骗钱也没骗色,能算是骗子吗?”
    “应该算吧。”云辞舟拖着下巴:“否则我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其他三人:“……”
    感情到最后还是模糊不清的,这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有待考虑,谁叫云辞舟平常太安徒生了呢,信誉都没了。
    从这点上来说,她确实很像个骗子。
    就这这个话题,众人又开始说起那些有趣的骗局,云辞舟笑着围观。
    骗子可不只骗这些东西。
    瞒天过海一切,骗取的东西是整个世界。
    那才是她梦想的顶峰。
    只可惜没等实现她就死了,白布局那么久了。
    想到这里,云辞舟有些郁闷地咬掉一块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