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的。
还是自己哥哥好。
要不,这就是真的将自己的师傅给叫做了自己的嫂子好了。
反正现在,季亦桐也是从这王府之中出来了,这般的时候,不就是自己的哥哥发挥自己的魅力的时候了吗?
心里想着不如将师傅和哥哥给凑成了一对,那边,白玲玉便是看着季亦桐满是笑容。
“师傅,我觉得我发现一个问题。”
明明宇文沫儿还在这里,可是他们都将她给当做了一个透明人,将这些事情都是给说了出来。
“你们,你们!”
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打也被打了,骂也被骂了。
一点尊严都没有。
宇文沫儿看着白玲玉和季亦桐,仿佛要用自己的目光将这两人给弄死一般。
这般的模样,看起来是真的丑陋至极。
“啧啧啧,真的不知道这王爷是什么目光啊!”
“就是啊,之前的时候看起来还是那么回事,现在看来真的不是那么回事。”
“就是,哪里有王妃漂亮啊?这是来自讨苦吃的吧!”
“就是,一个丑八怪还这般的嚣张,王爷是眼瞎了吧!”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直接将宇文沫儿给当做了空气。
而这般的场景,不是宇文沫儿能控制的。
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宇文沫儿什么都不能做。
最后只能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季亦桐和白玲玉之后,自己默默地离开了这里。
离开这里之后,人群之中的议论声都还是没有断过。
一个的对于宇文沫儿都满是不屑。
真的,这般的看来,季亦桐简直就是君醉的最好最般配的人了。
只是真的不知道这王爷是怎么想的。
居然将自己的王妃给赶出来了,要将这样的一个怪物给接进自己的王府之中。
一定是这个女人威胁的。
想到这里,就像是知道了真相一般,这些人仿佛一下子都将这事情给想通了一般。
不得不说,人民的力量是真的强大。
这一猜,便是真的真相了。
只是,这些东西,季亦桐自然是不相信的。
她知道这里面的来龙去脉,知道君醉是真的答应了这门婚事的。
所以这些事情都跟自己无关。
“今日的销售就到这里了,需要的人,便是明日请早吧。”
季亦桐宣布,之后便是将自己店铺的门都给关了。
今日被宇文沫儿这般的一闹,自己哪里还有继续开店的心思?
索性就是直接将这里给关起来了。
这般的模样便是在白玲玉的眼里看来,是季亦桐受了委屈了。
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只是后悔,自己那一巴掌给打得轻了,都没有给自己的师傅报仇。
“师傅,不要生气了,事情都过去了,下次,下次,我一定狠狠的教训她!”
白玲玉像是保证一般,神情满是认真,对着季亦桐十分郑重的说道。
这般的白玲玉,简直可爱得不能再可爱了。
“你这小丫头,你怎么那么暴力?就不怕自己功夫不够,被打了吗?”
季亦桐难得将自己的嘴角上扬。
这般的白玲玉是真的狠可爱了。
至少比自己可爱多了。
“哪里,他们哪里是我的对手?我可是我哥的真传弟子,虽然也只是一个三脚猫,那,那我也是很厉害的!”
白玲玉有些心虚的将自己的眼神给收回来。
自己可不要告诉师傅,曾经自己仗着自己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去找人打架。
最后被别人给揍了个鼻青脸肿。
从那之后自己都是特别的怂的,只敢跟女人打架。
而且,还都是跟不会武功的女人打架。
白玲玉的小表情都是将自己给出卖了。
只是季亦桐没有明说,将这小家伙的自尊心给保护得很好。
十分开心的跟着季亦桐回去实验室之中,反正今天的铺子也不开了,那她们就好好的在这实验室之中好好的研制东西好了。
看着面前的季亦桐,白玲玉恨不得将自己的小身子给抱上去。
自己的师傅怎么能这么可爱?
宇文沫儿越想越是生气,自己白白的受了一顿侮辱。
白玲玉,季亦桐是吗?你们就等着找死吧!我宇文沫儿要是这么的容易打发的话,我就不叫宇文沫儿!
她宇文沫儿最擅长的可不是功夫。
说实话,好好的受着自己的一巴掌不就好了吗,那样的话,她也不会这样子,现在好了,既然将她给惹毛了,那就要好好的承受着她的怒火了。
这一切的一切,可是不那么的好玩的啊。
季亦桐,白玲玉,我等着你们来求我的那一天!
她都能将君醉给搞定了,还怕你一个白玲玉和季亦桐吗?
简直就是笑话。
最毒妇人心,宇文沫儿是将这句话的精髓都给学了一个透彻。
所以就算是自己的脸颊被打得肿了,宇文沫儿还是有心情笑出来的。
找了一个客栈,将自己脸上的肿块给弄得十分的严重,还用一些布给包扎了起来。
宇文沫儿这看上去,直接就不是被打了一巴掌那么的简单,这简直就是群殴,还是一点都不留情的那种群殴。
看着自己的杰作,宇文沫儿才是满意的点点头。
之后便是从客栈之中出来,往王府之中走去。
君醉的那里,自己也是时候让他醒来了。
一直睡着可不行,那样的话,自己怎么和他交流感情?
所以一回去之后,就准备去唤醒君醉。
只是,哪里想到,当宇文沫儿回去的时候,君醉已经醒来了。
一时间有些错愕,那东西的效果,什么时候这么的差劲了?
眼神之中有些躲闪,不过之后就转变回来了。
宇文沫儿看着面前的君醉,瞬间,眼眸之中就打转起来眼泪了。
原本是想要问问,自己为什么会昏睡,可是看着宇文沫儿眼中的泪花,还有宇文沫儿这一身狼狈的回来的时候,君醉的眉头就是皱了起来。
最后,还是看着宇文沫儿,心疼的问道:“怎么了?”
果然,在君醉的面前,自己柔弱一些是有必要的。
这一个装柔弱,君醉就不忍心责怪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