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仪器得多大仇啊。”
电线,金属,分别拔掉,分开烧?
要不是我们找得仔细,真的会辨认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的。
看着底下那堆纠缠无比凌乱的线条,我觉得很无奈。
销毁了。
“证明这里一定有人来过。”云幕霆踢着脚说。“走吧。”
‘会不会是盗墓贼?“
“哪个盗墓贼给自己带这么多的仪器呢?“看着众多的电线,还有那堆金属碎片。就知道这个仪器一定个头不小,而且结构复杂,功能众多,‘要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添堵么?”
说的也对。
‘你占的,是有人来过,还是有盗墓贼来过?“
“当然是盗墓贼。占人干什么。他们考古露营都和我无关。“
那么,在这里设置仪器,我可以理解为地址勘测么?
地质勘测还有砸毁?看这庞大的仪器,要多少钱啊,银子在哗啦啦地流,我的心也在痛。
“尼玛,正常的途径,仪器是不会砸毁的啊!“
即使坏了无法使用,也只能回收啊。
云幕霆摊摊手:“所以很奇怪,到底是谁,这么痛恨这台仪器。“
难道是有人在这里探险,结果,出问题了,全军覆没或者全功尽弃,这个人出于愤恨砸碎了这台仪器?
我觉得这个猜测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只有很有个性的人…..才会做这种事情,一般人只会出于愤怒之下把这台仪器砸坏就可以了,才不会弄得这么碎,没谁会把物体当做人这样感情性对待的。
“要不…..“我道。”你能看出这仪器是啥东西吗?“
“都这么碎了我还看呢。“
也对啊。难道这人不想让人看出这是什么东西?
我脑子冒出一个念头。
“走吧。纠结也没用了。“云幕霆拉着我。”起码有点线索了,我们来下一个。“
我们离开了这个洞穴,森林已经没了,两旁都是那种很干燥的泥土路,洞穴在旁边显得有点孤独,云幕霆拿出随身携带的铜钱,开始占卜。
你这么占卜还有线索么?
铜钱翻转了一下,像一朵花,云幕霆一下子用手。“东边45度,我们向北走。“
老实说,我一直很怀疑你是怎么占的,我看着他,有点无奈。云幕霆算风水有时候不用尺子,不用风水堪舆,动动铜钱就可以了。
可是,铜钱不是算周易的吗。
我很郁闷,云幕霆手拿着一个铜钱,到底是怎么做到有些事的。
云幕霆带路。
我是路盲,没有方向感。
结果,云幕霆带我停下的地方又是一个坟包。
里面埋着什么?我狐疑地看着他,他想干嘛。
刨开?
‘这底下不会有墓吧。“
“不知道。“
云幕霆踹了踹,这个坟包似乎还做得挺坚实。
他咬了咬手指。
他是要滴血么。
‘“这里面埋有东西。”云幕霆皱着眉头说。
“那你要打开看看吗。”
“不要。”云幕霆摇摇头,我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要?什么原因,他又不肯说。
‘这里太大了,向我们这样找下去,没什么结果的。“
云幕霆咬着牙:“周天八卦也不好用了。“
看来这里是有什么磁场,有什么磁场的地方就会这样的情况。
‘你用了其他的风水堪舆没有。“
“在这里没法用。”
“那算了。”现在走一步看一步也没有用,因为我们完全没有任何方向感,一味只是在瞎撞。“我们去问问这座山下的人,看有没有什么怪事,他们说不定知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于是我和云幕霆原路返回,下山。
路线记住并不难,我和云幕霆走的那条本来就很简单。
只是走到半途中,那座别墅真的很显眼,和凶险的地势有着极大的不符,灰色的典雅装饰,蓝瓦白墙,非常雅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里面是个好去处。
“去那里问问。”我小声说。太显眼了,想不留意都难。
云幕霆摊摊手。“假如那个黄衣服的男人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他好像很不喜欢我们。”
‘管他呢。“我轻声说,管他喜不喜欢,我们,能问路就行,回答能说就可以。
“好吧。“云幕霆同意了。‘那我们去问问。”
我和云幕霆操下一条的小路走了下来,一路雨飘下来,淋到脸上,很湿,在那个已经生锈的铁门外我惊讶的发现,锁已经没了。
也没派人来修饰。
看来这个房子的主人对这间房子的主权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在乎。
我轻轻推了推铁门,有点害怕冒昧,在我看来里面该停着一辆汽车才对,然而并没有,还是有点干净得不正常的马路。以及,没有肥料和人工浇灌开得还是很好的叶子。
“里面有没有人啊。”我小声说。
云幕霆摇摇头。
“不管了。试试吧。”他走了过去,那个房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显得无比萧败和凄凉。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
云幕霆直接去叩了叩那座房子的大门,但是,没人搭理的样子。
“没人,算了。”我看着他。
“那好吧。”云幕霆叹息,仿佛确定可以从这栋房子获得更多线索,现在却没有人,很失望。
云幕霆说到后花园看看。
我同意了。我跟着他走过去。
后花园有一个火盆,火盆映着火光,现在还烧得很旺,还飘着白色的纸张,我觉得奇怪,难道真有人?
“没来错啊。”云幕霆兴奋地道。
我赶紧拉住他。示意他不要这样,起码不要说得这么大声,不然有些也会被他惊走的。
云幕霆在我的提示下,噤声。
起码这个火盆烧得是挺旺的,我探过去,一惊,原来真有一个人,原本没有什么垃圾的草坪现在洒满了纸屑,灰尘,有些东西仿佛要扑开一样,一个妇女在呜呜地哭,还缠着素色的头巾。
我有点惊讶,那个妇女哭得还挺认真的,我不知道现在该不该打扰她。
“喂。”我试探着说。
妇女没理我,还只顾着哭,扔着手里葡萄状的纸钱,黄,粉,白的纸钱,三色飞舞。
她来这里祭祀亲人么。
我摇摇头。
看她的打扮,也不像有钱人吧。
是那个….我试探性地点了点她的后背,尽管我知道这时候打扰别人不礼貌,但我实在压抑不住我的好奇心了。“那个,大嫂?”
她转过头来,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变成了红色。她见到我也一惊,喉咙几乎发出了短短的一声低吟,手上的纸钱也一下子飞到了草地上。
这样打扰人家,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大婶,真的打扰了啊。”我有些惭愧地说。“我…..”看着她旁边的,还摆着车马,纸做的房子一类,应该是准备烧给她祭奠的亲人。“干啥啊,姑娘。”那个妇女抹着泪说。
“对不起大妈,我…..”我只觉得喉咙干涉说不出话来。“你祭奠的,是谁啊。”
“我女儿,她在这里当保姆。”
哦,对哈,我隐约记得,这里是有一个当保姆的人上吊自杀了。
四五十岁的人。
都有了一片一片的白发,还丧失了女儿。
这滋味肯定不好受吧。我同情地看一眼她。
看着她把纸做的房子丢进火盆里,我赶紧拦住她。“那个…..大婶,你这样烧,不一定对死掉的人有好处的。”
她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这种目光的注视下,仿佛我是一个抢了她女儿的坏人似的,可是,大妈,你这样祭奠,有些东西也不一定能烧到当事人手里啊!
我看着她手里的百花;“大妈,要不我们换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