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牌匾。
一个戴着花纹牌匾。
看着这个我却不敢去捡,不知为何,我的脑子一下子闪出了各种场景,比如爬着的蜘蛛和蛇等,那块牌匾给人十分诡异的样子。
有点像花岗岩。
一时之间我有点眩晕。
“你怎么啦。“云幕霆提醒我说。”快去,帮我拿起来,我现在不能捡。“
我曾经听民间的阴阳先生说过,有些时候,在催动法术的时候,会不能接触很多东西。
估计云幕霆现在就是这样。
“好。我马上去捡。“我这才克服了心里的恐惧,低下头,看着那块牌匾,依然觉得胃部在翻腾,就好像要马上吐出恶毒的蛇和蝎子,难道我真中了蛊?
我忽然一时间觉得很疲累。
云幕霆没看我。
我也没打算向他说我的感受,不然他又会操心的,我低下头,那块牌匾像针一样剧烈地刺动着我的心,上面可能沾了蛊毒。
在不确认我自己会中毒的情况下,我将那块牌匾捡起来交给了云幕霆。
云幕霆仔细看了看,擦干净了上边的灰尘。
“锦衣卫。“他忽然笑出声来。”又是明朝的?“
“明朝的?“我稍微有一点不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柱子那里面的那个也是明朝朝代的东西吧。“
“嗯。“
“捡到两块了。“云幕霆接着笑。”真是宝贝。“
在这里,捡到了两块明朝的东西。
但是一个问题来了,明朝的是珍贵的东西,谁会把文物乱扔?
我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文物无意间遗失。
也就是说,在搬动大量文物的情况下,留下了这一两块。
这是我迄今为止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搬动的一大堆文物?我继续浮想联翩,既然搬动的文物,那么岂不是…..这里过去是一个古墓坑?
那只能说明这里的文物保护工作做得很好,我一点都感受不到这里是古墓的气息。
“云幕霆。“我忽然想到什么。说。”这里会不会是一个大型墓群。“
至少也是王公贵族的那种吧…..因为只有这种,才应该可能有资格。锦衣卫嘛。
我脑子乱转着。
“我能说我一点气息都没感受到么。“云幕霆淡淡地说。
“说不定。“我猜想道。”用了消毒剂?“
云幕霆翻了个白眼。
“氟化酸?“
传说中,氟化酸,能有将人尸骨都蒸发的作用。
至于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不知道,因为我没试过。
不过想想,就有一点廖人。
‘我….不知道。“
“别往不靠谱的方向猜。”云幕霆接着翻白眼。“越猜越没谱。”
有道理。
那么。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这块牌匾有尸体的味道吗?
谁知不靠近不要紧,一靠近,闻见了那块牌匾浓浓的石灰味,我就忍不住要吐。
倒不是这牌匾的石灰味有多难闻,而是,我又感受到了蛊的气息,这种蛊的气息让我头昏脑涨,几乎有点恨不得立刻撞死来得痛苦。
仿佛胃里,又有针扎般的疼痛在牵扯。
毒蛇要翻腾出来。
完了完了,我恨不得找个地方,哇哇吐掉的样子。
我不会真的又中蛊了吧。
云幕霆慢慢拎着手中的那块牌匾,他倒若无其事。
“怎么。”我走上去,面无表情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你碰不得这个东西吗,怎么现在又没事啦。”
“我只是说我不能把它从地上捡起来。”云幕霆淡淡地说。
我无言以对。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
不只西方要讲仪式,东方也对仪式有一套极其严谨的规矩,刚才云幕霆做了什么,忌土,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云幕霆拎着上面的结出了神。
上面的花纹很奇怪,弯弯曲曲,真的跟一条蛇似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头痛不舒服。只有繁体的锦衣卫三个字非常显眼。有点喜感的是,这样的花纹,在古代根本不适合皇家。
这样亵渎的使用,说不定还是会杀头的。
我闭上眼睛。
“这不是冒牌货么。”我道。“….说不定人家只是在牌匾上写锦衣卫三个字辟辟邪。”
锦衣卫杀气重,又替皇上办事,身上的阳气极其浓重,别说是一般的冤魂厉鬼,就算是阎王,也得敬他三分,所以,在牌匾上刻上锦衣卫三个字,有利于避免冤魂厉鬼的侵扰。
当然,这只是猜测。
古代不是有刻上御用这两个字来增强能量的么…..这样,也差不多的吧。
“你想太多了。”云幕霆凝视着说。“谁敢呢,在古代,乱用皇帝的名是杀头的大事。”
“….偷偷用嘛。又不知道。”
云幕霆只是凝视着说。“古代的君权可比现在大得多了。”
我不解其意地望着他。
他这才给我继续解释说,冥界的大权,也都是由人心掌控的,古代的人愚忠,对于皇帝的敬仰很大,到阎王这里,也得尊奉皇帝,所以嘛…..
用皇帝的名讳,报应会更大一些。
这在古代也是人尽皆知的常事,估计没哪个阴阳先生敢这样上去一头撞死。
所以这个是什么?
我忽然觉得那种呕吐的感觉又来了。
皇帝的物品上沾蛊毒?
这和我的心目上搭不上号。
因为皇帝,终究是比较霸气的存在,如果沾上了蛊毒这种阴沉的东西,似乎就…..有点猥琐了吧。
“这上面是不是被下了蛊?”我好不容易才忍住呕吐的冲动,对他说道。
“嗯?被下了蛊?没有啊。”他回过头来说。“你又怎么了。”
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和他每次看到的东西都不大一样。
“没什么没什么。”我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他让我说什么,我也没什么能好说的。
云幕霆把它揣兜里。
他说是宝物,日后会有用场。
“宝物?”我凝视着说。“怕不会是个祸害吧?”
“….你管他这么多呢。现在我还觉得有用就可以啦,你男人我可是冥王,天下的气运真的还有我化解不了的东西?”
这个,可能没有。
我叹了口气。
“那你随意吧。”
这块牌匾又不是揣在我身上,带给我的强烈刺激也没那么重量。
其实我想到一个猜测,。那就是,这块牌匾,和我之前,到达那个关押犯人准备扔下去喂蜘蛛的房间里,云幕霆的那颗令牌还留在柱子上,据说也是明朝的,那么这两个会不会就是一对呢?
“云幕霆不会那具尸体还留在上边吧?“
云幕霆仔细想了想道。“对,还留在上面。“
那可就完啦,我心砰砰直跳,没错,就是之前云幕霆从地底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召唤出来的女尸。
还据说是一个龙眼的。
那么女尸长期不放回龙眼,这个地方的风水可不可能出问题呢?
我扶额。
云幕霆问我。“你怎么啦。这么关心此地的风水,这个地方的风水似乎又不关你啥事。“
是我不关我啥事…..可是这样做得太明显,到底不好吧?
我只好很无奈;“你要不要,试着上去把女尸,放回原来的位置?“
“顺便,再试试你放在那的令牌,和你现在捡到的这块牌匾,是不是一对?“
云幕霆笑笑。
“那块令牌我不打算拿回来了,就放在那吧。“
“为什么?“
“因为那些蜘蛛会喜欢的。“云幕霆望着自己手中的那块令牌,嘴角露出不知道是什么的笑意。
我却很担心事情闹大了。
万一云幕霆真把这个养虫的峡谷毁了,那就完了,虽然养虫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迄今为止我还不以为这件事值得发扬到深仇大恨什么地步。
可云幕霆假如一时冲动真毁的话,估计,主人是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了。
那到时候我们惹上的不只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
想想就头疼。
云幕霆这偶尔不顾后果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虽然只是一两次,可问题是一两次,也够我们喝一壶的啊!
云幕霆好像看出了我的顾虑。
我能说什么好呢?不愧是夫妻,心意相通么?
云幕霆摸着我的头说。
“放心,我有分寸,才不会这么轻易得罪人的。“
他轻轻地说。
“我可是混了多年的老江湖了。“他缓缓地,又轻柔地说。手中的牌匾仿佛刀。”这些事情自然比你有经验。“
我抬起头有点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真的?“
他 笑得灿烂。
云幕霆没有回去的意思。
我们就在山里乱转。
没办法,这件事情容不得我插嘴,我对风水本来就不精通,如果向云幕霆提议哪里哪里更好,我们可能会被寄生在这里的虫子吞了的。
更何况,我对这里没有丝毫感应。
相反我在适应这里混乱又让人恶心的磁场。
我皱着眉头。
所以,我根本插不上嘴,反而是云幕霆,对于这里异常熟悉。仿佛穿来穿去哪里,都是出路一样。
现在,云幕霆又带我走到了一块平地之中。
我有点担心我们到底偏离主方向多远了。
因为,我原以为这里就是山地,可走着走着,越来越走出许多奇妙我所不知的地形。
原来这里地形,真的如此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