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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变态
    云幕霆转过头,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的眼神很空洞。
    我忽然觉得浑身一阵无力,我根本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了。
    他变成了我根本不认识的样子。
    再看到他慢慢贴近这个尸体,我该怎么办?
    尸体上还沾着石灰,石灰并没有变色,黏在皮肤上。
    他拿起了石灰的一只手。
    忽然说:“这个人是麻醉而死的。”
    麻醉而死?
    何以见得?
    他悉悉索索地翻动,声音近似蟑螂在蹿动的声音,我一阵发麻,再感觉,躺在那个石灰里的人好像是我,再一看,那具尸体好像对我笑了一下。
    我毛骨悚然。
    这个人,笑得好像黄河流域边的七笑尸啊。
    他在笑什么?在对我说什么?
    他微微张起了嘴。我总觉得他在说…..但我侧耳聆听,却听不到。
    云幕霆继续翻动着,想竭尽全力地找出什么信息….但很遗憾,他的衣服全都烧坏了,唯一留下的就是一张相片,也被烧坏了,“我不是法医,鉴定不出他是哪个时候死的。”
    就算是法医,也不见得能完全这么高难度的操作。
    看着那个尸体一根根暴露的青筋,我再次感觉到了一股来自于骨头深处的寒意,这个尸体….我之前我感觉他死亡想象全是杜撰么?
    我张了口。
    “被麻醉后死的。”他说。“你放心吧。”
    纵然如此,之前对云幕霆的表情,我还是感觉不能接受。
    “你太残忍了。”
    他笑了笑。
    “去洗个手。”我有点厌恶地看着他。“不要碰我。”
    法随一直作壁上观,对于我和云幕霆的争吵完全不说话。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她终于走出来说。“我们…”她想说什么,最终嫌弃地望了望云幕霆的手。“云幕霆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去洗手吧。”
    云幕霆没动。
    “接下来去哪里?”
    “去….”他想了想说,“我们来猜测一下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吧。”
    猜这个做什么?我又不是侦探。
    我皱着眉:“我不喜欢这,我不猜。”
    “真是奇怪啊。”这个时候他挠了挠头,说了一句让我们摸不着头脑的话:“你们为什么喜欢叫我云幕霆这个名字?”
    看他的样子是有反应了?我微微楞了一下,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对云幕霆这个名字有反应,心里说不清是狂喜,亦或是一片空空,总之就是说不出的滋味,我怔怔地说:“哦。”
    “我对这名字有感觉。”
    “哦。”我给他介绍。“旁边站着的这位法随姑娘,你认识么?”
    “法随姑娘?”他仔细看了看,好像要把面前亭亭玉立的红衣法随吃了似的。“这个….”
    他嘴里微弱吐出 的字是:有感觉。
    有感觉,他有感觉。
    我心里狂喜。
    云幕霆有救了!
    “好的。”我压抑住脸上的神色,努力使自己显得波澜不惊。“那么这位法随姑娘,你能记得起关于她的什么?”
    云幕霆茫然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忽然说。
    “就是这位法随姑娘教我密坨香的用法的。”
    密驼香?就是那种调情用的?我又陷入了沉思,想起了香里加毒药的不愉快回忆,法随面露窘迫之色:“当年家师教导,我年又不懂事,便把此物献给了冥王。”
    她在我耳边低低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发生的事。”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你们见面这么尴尬啊!
    “那你说的双修,是个什么东西?”
    法随小声说:“和你想的那个男女之欢没关系….快住嘴。”
    我眯着眼。
    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云幕霆。
    云幕霆用力按着太阳穴。
    “哦。”
    “真希望我能早点想起来这些事情。”
    再看这具尸体,站着的活像一具木乃伊,疑惑再次缠绕上我的心头,这具尸体刺激了云幕霆么?他忽然对自己的身份有了这么多了感触….
    再看他站着的姿势有一点奇怪,似乎有那么一点罗圈腿。
    他和云幕霆的记忆有什么关系?
    “这堵墙的背后是什么?”
    “你还是别看了….”法随摇摇头道。“很可怕….”
    话音未落我已经用手中的蛮力砸开了这面墙壁,石灰蜂拥而下,砖瓦,沙石,瀑布般簌簌下落,过了一会停了。
    一片安静。
    法随用责备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的话….你为什么不听呢….”
    我已经按耐不住冲过去了,不为什么,我心中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这个风水….一定和云幕霆有关系….有关系….
    墙壁厚厚的,刚才我那一下蛮力,并未倾倒。
    我停住了,思索着打碎墙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慢慢抚摸着墙壁….暂时只看出来,是很普通的材质。
    里面砌有什么东西。
    我想也没想就加大了力道向里砸去,
    这次我便尽了全力,单是躲开飞溅的石子就有点费力,我看见云幕霆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光芒,尽管只是那么一瞬间,我狂喜起来,我把手放在凹陷处那里。
    有机关。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让我来。”法随冲上前用她密宗的术法很轻易就解开了那道锁门。
    “六道甲子锁。”她望了望手中的残渣说。舔了舔嘴唇。“这里的人最擅长就是奇门遁甲嘛。”
    “用的都是六道紫薇。”她说。
    “佛家的术很肤浅对吧?”
    “岂止是肤浅….简直是只装了个门面,半点没用….”
    “哦….”
    她把锁原封不动地挂上去。
    然后我便十分顺利地击到了这扇铁门,现在想来,墙壁如此坚硬也是术法在其中设障的缘故,现在障破了,墙壁击倒也就容易了。
    不出她所料。
    一具蜷缩着的婴儿尸体也落了下来,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在吃奶,嘴里还在咯咯笑。
    身上也挂满石灰,不过腐蚀的情况比那具成年人好多了,我打量一眼,只觉得某种奇异。
    建筑人这么布置,绝不是因为仁慈。
    在某些人看来,利益前没有仁慈,不是么?
    我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