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自称水晶留给你的家伙用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顿顿足::“那么是我学艺不精?”
说着我好奇地打量着她,她的身上充盈着一股强大的鬼气,我皱着眉头心想真奇怪,真正的鬼长得像精怪,而真正的精怪却长得像鬼。
这么想着我问:“你为什么是人形。”
她伸着腿,淡淡地说:“我,是由一株水仙花修炼而来。”
如果不是自然生成的精怪而是后天修炼而来的长这副模样就好说了,“这里灵气真这么好。”我撇撇嘴。“精怪这么多。”
“灵气是很好的…..”她慢慢滴说。“只是精怪也不是很多。”
“嗯?”我蒙地睁大了眼。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她身上强烈的鬼气是因为地下聚集着众多的尸体。
我问:“这里有没有大型的古墓或者养尸地。”
她摇了摇头:“没有。”
那可就奇怪了。
除了这样,我还真想不到其他可能能够解释她身上这股强烈的鬼气。
“那你见过几个秦朝的鬼没有。”我缓和了语气说。“穿布衣服的,长得十分奇怪。”
“没有。”
难道这里的生灵之间真有空间的阻隔?以致于彼此都看不到对方?
“那你所见的,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她点点头。“是。”
嘿,那可就奇怪了,是谁显得这么无聊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我坐下来细想,水波在旁边荡漾,那只自称水仙花精的家伙头发很漂亮,淡棕色,皮肤是半透明的,在天空下闪着光点,我看着她莫名的只有一个想法:她不像是一个水仙花精。
但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实。贸然这么说别人也会生气的。我望着她,有点犹豫地说:“你…..看到一个由蚂蚁构成的古墓?”
这个地方这么显眼,你应该看到的吧?
谁知她再次摇了摇头:“没有。”
我大惊:“不可能,这里几乎是这片林子的标志性建筑!”
气息如此强烈,她不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我真不知掉。”她一脸茫然,十分天真地打量着我。“我每天的生活,只有划划水,看看花…..”
我只好问:“那你能看见什么?”
“我?”她转过头,还是这副懵懂无知的表情。“我差不多只能看见这些花草树木。”
水慢慢在飘拂着。映衬着她的这双大眼睛更加水灵和无辜。“这里差不多只有这些,不是吗?”
我觉得奇怪。“难道你没发现这里许多有灵气的生物么?”
她一脸无知。
我为此大大惊异,激动不已。一团鲜血在胸中翻滚,撕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什么空间把她和灵力阻隔了,使得她只能看见普通的事物!
“谢谢你,再见。”我只好说。
水太深了,我感觉我有点涉不起。
让一个空间和一个后天修炼而成的精怪完全阻隔开…..而且很久。必须耗用强大的法力。而且不止一人。结合前面的古墓蚁阵…..我觉得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
应该是有组织有目的的行动。
我闭上眼睛。
根据我混江湖的经验,这样水深,还是少涉入为好,少涉入我好。
我淡淡地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你呆在这多久了?”
她躺在一堆树叶子上说:“一百年。”
一百年…..一百年前就这样了么。
看着她这副天真傻乎乎的表情,我觉得即使有人给她洗脑抹去了她的记忆也是有可能的。
嗯,这不是控制精灵常用的手段么。
我觉得不能看着她这么木呆呆地下去。有义务帮帮她。于是我拍拍她的背道:“你从哪出生的,干了什么。你的小伙伴都到哪去了呢?”
她陷入了沉思状态。
过了一会大眼睛显得更加白痴,完全呆滞没有神采。“我,我想不起来。”
她划着水说:“我成精已经有两百多年了…..有些事情太漫长,想不起来了。”
能记起你成精的年限,那还不错,我默默地看着她道。
按理来讲这样的精怪级别是甩我几条街的存在,可是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弱,连我都打不过?
我撞了撞她的肩急道:“你的灵力呢。”
被咽下去的下一句话是:我为什么感觉你像个被抽干的水桶一样,空空荡荡?
我改口:“为什么我感觉消失了。”
她茫然无知地望着我。
这傻精灵被洗脑了…..我只好道。再问什么看起来是真问不出来了,我感觉有点可惜,大概等我破掉了这个该死的阵法,就能救她出来了吧。到时候看看她有多强。
嗯,几百年的精怪可不多见呢。
这么想着我皱着眉头说:“我会再来找你的。”
“嗯好。”她口里答道,很乖巧地将腿蜷缩在被水冲洗过的岩石上。抬起头来看着我:“那你可一定要来,几百年了,就剩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嗯好,放心。”我轻轻答道。
我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都离开了她。
离开了她之后我总算松了口气:她太邪门了。
她身上的气息啊…..
我赶紧跑,顺便用干草掩饰住自己了。
走到一处地方,我才真正放下心来。
我慢慢看着自己的手,一片洁白,带着点青色,没有中毒现象。我闭上眼睛,牢牢回忆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是一般的奇怪….那是什么呢?感觉浓烈的血腥气混合上怨气。
如果她说她是红玫瑰花精,我还信点。
她偏偏说自己是水仙花。
见鬼,气息完全不对啊!刚才我忍着没说,万一她突然对我发难就不好玩了。
再配上她白痴般的表情,我确定,她是被洗脑了。
就像….一朵花被扔进血里,然后裹上金粉,变成了她原来都不认识的样子。
云幕霆你坑我啊!我在心里大叫。说好的提升灵力,你把我扔到这么个地方!
不管了,我低下眼,随手用了截布把刚才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的擦伤裹一下。
我慢慢坐下,也就是说,这里有一个空间,只有我能看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