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淮还有夏琉璃那最后一招棋,所以对未来的生活,司淮仍然充满了希望。
要不是因为那个算命先生说夏琉璃跟自己相克,其实司淮觉得夏琉璃那个女人挺好的,至少要比夏晓曦强个一千倍一万倍,司淮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怪就怪他太贪生怕死了。
司淮一下子想了很多事情,当他回过神来之后,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夏琉璃的好。
不一会,司淮听到白凤舞又开口了:“司淮,我告诉你吧,我有个同学在机场里面上班,而且还是高管,我正好就那么幸运的在我那个同学那里打听到了你在哪个国家,知道你在哪个国家之后,我花了几十万,请一个乡野村夫去冒充一个算命先生,我之所以让人去冒充算命先生,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
司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下子就被白凤舞给打断了:“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拆散夏琉璃和司翌晨,因为夏琉璃和司翌晨害的我女儿夏晓曦毁容,害的我女儿夏晓曦一次又一次的坐牢,所以让我痛苦的人,让我的女儿不好过的人,我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可是,司翌晨太强大了,我没有办法靠近,更没有办法在司翌晨的眼皮子地下对夏琉璃动手,当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想到了你,我想到了贪生怕死的你……”
“你……”
“司淮,一开始利用你的时候,我还没有多大的胜算,没想到,你竟然轻而易举的就中招了,你这点还是让我感觉到非常满意的。”
“夏晓曦,你是说,夏晓曦是你女儿,可是你女儿不是白晓晓吗?”
夏晓曦司淮是听说过的,很久以前就听说过,是夏琉璃继母的女儿,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只不过,司淮也就听过夏晓曦的名字但是没有见过她本人,所以当白凤舞领着夏晓曦出现在他面前,并且说她叫白晓晓的时候,司淮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白晓晓,竟然也姓夏。
想到这里,司淮的心突然沉了一下:“你女人本来叫夏晓曦好端端的,为什么叫白晓晓?”
“当然是为了让她嫁给司翌晨,你忘记算命先生说过什么了吗?他说,只有司翌晨娶了一个姓白的女人,你才可以长命百岁不是吗?”
“你!”司淮愕然的看着白凤舞,如果说,到了现在,司淮还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白凤舞一手安排的话,那么他司淮的脑子也太残了。
因为关于司翌晨要娶一个姓白的女人这件事,司淮可是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因为贪生怕死是他的缺点,他从来都不会让别人看见他的缺点。
可是,白凤舞这个局外人,却能把事情的经过说的如此清楚。
所以说,这一切不是她安排的简直就见鬼了。
“白凤舞,原来真的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司淮怒了,他伸出食指,指着白凤舞就朝她冲了过去。
对于白凤舞来说,他是一个刚刚死了女儿的人,一个沉浸在悲痛世界的人,所以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害怕,更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颤抖。
包括,此时此刻,即将来临的威胁,白凤舞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当司淮厉声呵斥着朝她走过来的时候,白凤舞大大方方的承认一切都是自己干的:“对,就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能把事情安排的如此完美巧妙,她很自豪,也很骄傲。
看见司淮跟落水狗一般的下场,白凤舞更是高兴的不能自己。
听了白凤舞如此嚣张的语气,司淮激动的鼓着一双眼睛,那愤怒的样子,好像眼珠子分分钟就要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一般。
司淮这般模样,还真是吓了白凤舞一跳,看司淮此时的样子,好像恨不能把自己大卸八块一般。
不过,白凤舞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她太了解司淮了,所以在司淮想要把白凤舞撕成碎片的时候,白凤舞已经想到了对付司淮的手段,想到了阻止司淮伤害自己的办法。
这样想着,白凤舞原本慌乱的表情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白凤舞,我掐死你,我掐死你!”白凤舞才刚刚冷静下来,司淮已经伸出双手朝她这边快速的走了过来。
眼看着司淮的手就要朝自己的脖子上掐过来,白凤舞阴笑了一下,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司淮,你有力气在这里掐死我,还不如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司淮被白凤舞说的一愣,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这个贱货叫自己去检查身体做什么。
白凤舞一眼就看出了司淮眼里的疑惑,见司淮已经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白凤舞再接再厉的继续说道:“听我的,去做个全面的检查,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司淮听了白凤舞的话,心里突然一凉,他微微眯着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白凤舞。
“去你妈的白凤舞,去医院能有什么惊喜啊!劳资好着呢?”
嘴里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听了白凤舞的话之后,司淮心里时不时就会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那种不安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生出一种想要马上就去医院里面检查的冲动。
于是,司淮突然就垂下了双手,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白凤舞看见司淮转身,就知道他这是要去医院检查了额。
白凤舞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这个糟老头子总算是走了,要知道,她可是一点都不想看见司淮。
看见他就觉得作呕。
然而,眼看着司淮走到了公寓门口要打开门的时候,司淮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他转身又朝白凤舞这边走了过来。
白凤舞这边可是心心念念的希望司淮赶紧离开呢,谁知道司淮竟然又回来了。
在她的愣怔中,司淮走到白凤舞的面前之后,默不作声的看了她几秒。
“你不是要去医院检查吗?还回来做什么?”白凤舞有些猜不透司淮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