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淮根本就不知道,从今以后,他都没有能力也没有机会去收拾巴云了。
今天之后,他将彻底的落魄!
“先是在我的体内注射能够导致失忆的药物,然后又在我的体内注射迷药,每一次,你都在把琉璃往死坑里推,爸爸,你这么处心积虑只为了对付我最在乎的人,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司翌晨这句话,极具讽刺的意味。
“晨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迷药我承认是我注射的,但是注射导致失忆的药物,可不是爸爸做的,你可不要随便冤枉爸爸。”
司淮觉得,反正司翌晨也没有恢复记忆,不如就死磕到底,打死都不承认。
只要司翌晨拿不出证据,就没有办法证明是他在司翌晨的体内注射了药物。
“好!很好!我没有证据,所以爸爸你可以不用承认。”
“不是爸爸不承认,而是爸爸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这个锅可是谋害一国总统的大黑锅,爸爸不背!”坚决不背。
司翌晨冷笑,却沉默的看着司淮。
他竟然也知道这是谋害一国总统的大黑锅,心里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当初却还要做那样的事情。
他真的对司淮好生的失望,司翌晨因为自己有个这样的爸爸深深的感觉到羞耻。
“我并没有要把大黑锅扣在你的头上,不过爸爸你不用急,你可以听我慢慢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或许背后的黑手真的不是您。”
“那肯定不是我。”司淮昧着良心,信誓旦旦的说肯定不是自己。
他这完全就是在给自己制造一个被啪啪打脸的机会。
不一会,司翌晨搬了一张凳子,在司淮的床前优雅的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司翌晨闲适的翘着二郎腿,便是这样的坐姿,竟然也透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尊贵。
“爸爸,我来给你讲讲事情的详细经过吧。”司翌晨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司淮眼皮一跳,脑子里面闪过一种不详的念头。
“我跟琉璃准备结婚的前一天晚上,爸爸在我的红酒里面下了迷药……”
“晨儿,你胡说什么呢?爸爸怎么会在你的迷药里面下红酒?”
“爸爸,你的确没有在我的迷药里面下红酒,你是在我的红酒里面下了迷药。”
司淮明显就很紧张,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晨儿……”
“爸爸,你且听我说完,我自然会给你辩驳的机会。”司翌晨的声音低沉,冰冷,声音虽然不大,却有一种命令的味道。
这样严肃的声音,让司淮坐在床上,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虽然坐在面前的是他的儿子,但他也是一国的总统,于家,司淮是长辈,但于国,整个h国就没有比司翌晨更大的人。
就算他是司翌晨的爸爸,也没有权利管司翌晨。
司淮安静下来之后,司翌晨又接着开口说道:“当我昏迷了之后,爸爸要带着我和爷爷出国去注射可以导致失忆的药物,知道真相的爷爷不愿意跟您苟同,所以你就设计给爷爷下药,让爷爷瘫痪,爷爷的症状看似像中风,但其实是中毒!”
“晨儿……”
“你住嘴!”
当司淮激动的想要为自己辩驳的时候,司翌晨的声音凌厉而出,他根本就不打算留给司淮任何辩驳的机会。
司翌晨一声厉吼,司淮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
虽然司翌晨说的与事实多少有一些出路,但事情的经过总体来说就是这样的。
司淮没有想到,司翌晨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东窗事发,自己却一点挽救的办法都没有,司淮深深无奈的坐在床上。
不过转念一想,他是司淮,是一国总统的爸爸,就算他做了这些事情,司翌晨又能怎么样?
做这些事情的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被判死刑了,但他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这足以证明他司淮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这样想着,司淮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安心的听着司翌晨指控自己。
“等到爷爷中毒之后,您把我之前的别墅卖了,又换了一间新的别墅,还把家里认识琉璃,知道我跟琉璃关系的人全部都打发走了,并且花高价买她们闭嘴,她们要是胆敢泄露事情的真想,您甚至拿出对方的亲人来威胁他们。”
这些事情都是司翌晨恢复记忆之后,找人去调查的。
司淮一言不发的看着司翌晨,没想到他了解到的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不一会,司翌晨的声音继续在房间里面响起:“再后来,你又以各种名义把我身边的得力助手调走,当然也包括叶峰,您甚至还把我的通讯录也全部都换了,为的就是要拆散我跟琉璃,爸爸我不知道琉璃跟您有什么深仇大恨,她的出身是招您了还是惹着您了,要您这样不留余地的对付她。”
他费了那么大的劲,赶走了这么多的人,也伤害了这么多的人,甚至连他的爷爷,司淮的亲生爸爸,司淮都不放过。
世界上最狠毒的人也不过如此。
“晨儿,这些事情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怎么能证明就是爸爸做的呢?”虽然司淮想不通司翌晨怎么会猜的如此精准。
“爸爸,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恢复记忆了。”
“什么?”司淮惊愕的看着司翌晨,他果然是恢复记忆了。
说的也是,如果司翌晨不是恢复记忆,这些事情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过就算他恢复记忆了,司淮也有办法打死不承认。
于是他接着说道:“晨儿,你能恢复记忆爸爸很高兴。”
其实高兴个屁。
“但是,就算你恢复记忆了,这些事情也还是你的猜测,你说是爸爸给你下了迷药,你有证据吗?医院的化验证明你有吗?”
司淮知道,他当初给司翌晨下迷药的酒杯早就已经不知道被扔在哪个角落嘎啦里面,司翌晨是不可能知道的。
司淮这么说的时候,司翌晨一声不吭的看着司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