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璃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夏晓曦告诉自己,这些真相恐怕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知道。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自己还在误会着司翌晨。
她会以为事情的真想就是司翌晨利用了自己,然后背叛了自己,如果她没死,她也会想办法离司翌晨离的远远的。
想起那些设计陷害自己的人,夏琉璃的目光一下子充满了仇恨。
此刻,被仇恨填满的夏琉璃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真的好想好想替自己报仇雪恨。
好想把那些设计陷害自己的人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只是谈个恋爱,招谁惹谁了,只是想要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困难。
想到这里,夏琉璃的眼神越发的充满了仇恨。
可是,那眼里滔天的仇恨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
她恨白凤舞,恨司淮,可是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报仇,没有机会了。
看来她这次是死定了,原来一切都不是司翌晨的错,而是司淮。
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跟自己不对路子,现在她把自己跟司翌晨拆散了不要紧,竟然还想要自己说的命。
好狠毒的男人!
此时,夏琉璃眼里的仇恨被夏晓曦尽数看见。
“哈哈哈……哈哈哈……夏琉璃,有句歌词是怎么唱来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也掉下来!”
“哈哈……夏琉璃用这句话歌词来形容现在的你最适合不过了!”
看见夏琉璃愤怒的要抓狂,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夏晓曦觉得心里好开心好开心。
“夏晓曦,你不太过分了!”
夏晓曦一脸无所谓的冲着夏琉璃吐舌头,然后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就是这么过分,有本事来报复我啊,我好怕呀,我好怕你会变成厉鬼来缠着我,不行不行,我今天回的得赶紧去找个道士帮我避避邪,省的你死了以后,变成厉鬼来伤害我,哈哈哈……”
夏晓曦一边笑一边往回走。
整个走道里面都充斥着她那令人厌倦的笑容。
夏晓曦笑着笑着就走远了。
夏晓曦猜的一点都没错,知道真相,夏琉璃真的很难过。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难过的心情里面还夹着着一丝欣喜,因为她欣喜司翌晨并没有欺骗自己,也没有背叛自己。
如果她还能活着出去,她一定会原谅司翌晨,并且重新跟他在一起。
然而,她知道已经没有这个可能了。
过了今天晚上,明天中午就是她的死期,司淮为了让自己去死,还故意给司翌晨注射了迷药。
司淮!好狠的一个男人!
如果她还有机会活着出去,她一定会狠狠的反击报复回去,绝对不会选择隐忍!
这样想着,夏琉璃的眼里露出一抹从所谓有的狠厉之色。
——
这边,沈安文为了打探情况,用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司翌晨住院的那所医院。
但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巴云就站在病房外面。
看见巴云沈安文快步走了过去。
“助理先生,总统大人他怎么样了?”沈安文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沈老板,总统大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巴云的讲述,沈安文轻轻的松了口气。
“助理先生,既然总统没事,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医生说今天就会醒过来的,可是真奇怪,到晚上了也不见总统醒过来,真希望总统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
说道司翌晨的病情,巴云顿时变得有些忧心忡忡。
这个时候,沈安文又开口说道:“既然总统大人还没有醒过来,那么夏琉璃为什么被抓起来了,而且还被判了死刑,我相信,以总统大人对夏琉璃的感情,他绝对不可能对夏琉璃下这么重的惩罚。”
“沈老板,实不相瞒,下令把夏琉璃抓起来的不是我,而是总统大人的父亲司淮。”
“是总统的父亲。”
“是的,司淮说总统大人是吃了夏琉璃做的饭菜才会痛晕过去,所以伤害总统的罪名成立。”
“可是,也不是夏琉璃逼着总统大人吃的,当时您是在场的,完全是总统大人自愿吃下去的。”
巴云笑了笑说道:“沈老板,我的确是在现场看到,问题这个命令是司淮下的,我也没有决定权,我知道如果总统大人没有晕倒的话,他是不会惩罚夏琉璃,但司淮的是总统大人的父亲,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的我明白了,那么沈某先告辞。”沈安文大概已经弄清楚情况了。
要夏琉璃死的人是司淮,也不知道夏琉璃哪里得罪了司淮这个人,要他如此不留余力的来对付夏琉璃。
本来这件事情按照正常的方向发展应该是由司翌晨醒过来之后才做结论的。
但很显然,司淮急着要把夏琉璃弄死。
沈安文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救夏琉璃就只能让司翌晨在夏琉璃执行枪决之前醒过来。
只有这样,她才有希望保住性命。
不过,刚才巴云也说了,医生都说司翌晨今天之内就会醒过来,但是为什么已经到晚上了他还没有醒过来。
沈安文决定去找医院里面的人,看看有没有办法能让司翌晨早点醒过来。
沈安文有大学朋友在医院里面做教授。
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司翌晨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刘医生您好。”沈安文在自己大学同学的带领下,来到了司翌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虽然是晚上,但值得庆幸的是,司翌晨的主治医生还在值班。
“您好,听吴教授说您是花都酒店的大老板,也是吴教授的大学同学。”沈安文的大学同学已经跟刘医生打好招呼了。
所以看见沈安文的时候刘医生显得特别的客气。
“是的,刘医生,我想来了解一下总统大人现在的身体情况。”
沈安文的话一询问出来,刘医生显得有些为难。
看见他脸上的难色沈安文似乎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他跟刘医生说道:“刘医生,是这样的,总统大人是在我哪里吃坏了肚子,所以我时刻都关心着他的病情,不然我这心里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