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应该问乐小姐吗?是你发信息约我过来的。”秦栊的面色不太好,他是接到了路宁的信息才来这里的。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路宁算计他,要么就是他们俩都被人算计了。
“我没有。”路宁摇头,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的手捏着被子,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喊,“是乐安晚,是她……”
“关晚晚什么事?”林淑丽不解,她和秦栊发生的事情怎么会扯到乐安晚的身上。
“是秦穆给我发的短信,不对是乐安晚,她用秦穆的手机约我过来,然后再用药将我迷晕,紧接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路宁边说边摇头,她的思维有些混乱,说的话也显得很乱,但还是不妨碍秦栊理清整个事情的发展。
他和路宁掌握了乐安晚的秘密,所以乐安晚选择先下手为强。
秦栊迈开步子就朝着外面走去,林淑丽朝着他喊道,“老大,你去哪里?”
“去找乐安晚。”
另一边,乐安晚正坐在车子里,直到叶风给她打电话告诉她邢妍已经到家了她才放下心来。
这件事无论怎么样都是她先挑起的,秦家人该受到惩罚,但邢妍是无辜的,她怕她做傻事。
“小姐,现在去哪里?”叶宇将车子开得缓慢,目的不明确。
“去北湖别墅,我们接走可可。”天幕的墨色越发深邃,乐安晚凝神望了会窗外,她打算先赶到北湖别墅将可可接走。
这一次的举动,她不太清楚秦穆究竟会怎么做,但秦栊势必不会放过她。
她已经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决定,将秦家人的视线引到自己的身上,叶爵那边做起事情来会方便很多,但是在那之前她要保证可可的安全。
然而,等到她回到北湖别墅推开房间的门点亮了灯,这才发现原本睡在沙发上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已经起身了。
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墨砚一样浓稠的眼睛低低的不知道望向何处。
乐安晚停顿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晚晚,流星没有看到。”他倏而抬起了头,直直的盯着乐安晚。
乐安晚挽唇笑了笑,迈步走向他,“是吗?你睡着了。”
给秦穆的药量下的很足,叶宇说最起码得到凌晨五点他才能醒过来,但现实是他比预计时间早了三个多小时。
秦穆此时此刻醒来或许只是他本身意志力比较强。
除了这个说法,乐安晚也无法用别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嗯,很遗憾没有陪你看到流星。”他浅淡且波澜不惊的表情让乐安晚意识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可是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咬着唇,一时间乐安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穆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直接扳过她的脸,“晚晚,你在想什么?”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模糊,甚至拢着些深重的探究。
乐安晚对视上他的眼神,墨色的眸如同坠入了深渊。
“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醒的那样早?又或者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温凉的脸一寸寸漫开无措,秦穆伸手剥开她被长发遮盖住的半边脸颊,露出一整张脸来,才发现她的眼里有些惊慌。
“你在怕什么?”秦穆继续问道,低低淡淡的嗓音带着蛊惑,“其实从喝下你的那杯茶开始我就知道了,可是我不清楚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下,他的手机就响起了。
接通,他没有说话,对面的声音响起,“军长,秦大少他们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知道了。”
“秦穆,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用跟你解释什么了。”乐安晚从他的怀中退出来,冷冷的看着她。
她以为很好的对策却在秦穆这里完完全全的失效了。
“你要去哪里?”秦穆问道,语调还是平平淡淡的。
乐安晚轻笑,笑意拖得有些绵长,“我去哪里用不着你管。”
秦穆眼眸里蓄着的温度一点点凉了下来,他伸手直接将乐安晚拽倒在沙发上,随即将自己的身子压下去。
低哑的嗓音极具诱惑,甚至带着淡淡的嘲弄,“晚晚,我很想说服自己你还爱我,可是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你大可不必相信我,从一开始我就存着戏弄你的心思。”乐安晚僵硬着神情,心脏处似是空了一块。
“你对我没有真心过?”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能清楚的看到她脸色的变化,包括瞳孔里微微折射的自己。
乐安晚从来没有觉得过真心这个词是这样的可笑。
她曾经付出了一片真心,又换成了怎样的回报。
哪怕这个男人后悔了,但过去的一切都成了心底里无法磨灭的伤疤,永远永远都忘不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的父亲曾经害的他们一家惨死。
在这世界上,最不值得原谅的是背叛与抛弃。
乐安晚微微的笑着,继而回答,“秦穆,我恨你,一辈子都会恨你。”
“那为什么是大哥和安宁,为什么从他们俩下手。”秦穆的眼眸始终紧盯着她,看不穿她心中所想,哪怕知道了她所有的布置。
“你要报仇,要毁了我,对象都是我,为什么是大哥和安宁?”秦穆又问道,灯光下他颀长的身影压的乐安晚心间窒闷。
“因为……”乐安晚还没想到措辞,不远处的窗外闪过汽车的灯光。
秦穆低下头将自己的唇瓣压下她,快速的攻城略地。
他的吻极深极狠,手指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扣。
“秦穆……唔……”乐安晚挣扎,整个身体都被男人压制的不留分毫的空隙。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就被大力的打开。
他像个没有餍足的小孩,仍旧埋首在乐安晚的颈间。
“咳咳……”秦振宏咳嗽了两声,今晚连续两次被他看见了两个儿子的不正经,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秦穆……”秦栊喊道,秦穆这才抬起了头。
将毯子罩在乐安晚的身上,秦穆起身漫不经心的开腔,“大哥,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