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之乐从压抑的医院离开,蹲在路边上哭着。
她不知道自己要悲伤什么。
薛允诺没有出现。
姚之乐自己哭累了,头疼,才是伸手拦车打车回去。
进到空空荡荡的家里头,姚之乐又想要哭。
怎么都是止不住的想要流眼泪。
抹了把眼泪,就朝着楼上走去,每一步都有气无力,才是走到二楼,就喘,脑海里闪过跟伊能静相处的总总画面。
那个女人真的很啰嗦。
就是上课的时候,老师都是没有她这么的可怕。
那道声音还在耳边碎碎念着。
她一直都是带着异样的眼镜看她和纪辞牧,从住进这里的时候,纪辞牧的出现,姚之乐就能知道是一个什么情况,只是她装糊涂,她心里头装着人,所以没办法接受另外一个人。
行尸走肉一样地回房间。
打量着房间,坐在床上发了会呆。
才是想起薛允诺来,从包里拿出手机给他回电话。
那头很快就接起来:“我这边出了点事,所以提前离开了,对不起,没有来得及跟你说。”
姚之乐强忍着眼泪,有些沙哑地道:“没事,你现在忙完了吗?”
她心里在嫉妒,有种情绪在作怪。
“还没好。”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种在勉强的样子,所以姚之乐只得咬住牙:“那你忙吧,工作固然重要,但是也没有身体重要,注意身体,早些休息。”
“好,你现在回去了?”
“嗯,回来了,你去忙吧。”姚之乐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说着。
执意想要等对方挂断电话。
但是对方却等着她挂电话。
“你挂吧。”
言之知道她的性子,只能出声回到。
姚之乐:“好。”
挂断电话,就好像有什么把东西给上了锁一样。
姚之乐抱着言之的枕头哭出声来。
过了后,就吸了吸鼻子,去卫生间洗个澡出来,倒在床上就睡过去。
……
在接到姚之乐电话后,言之还是没忍住,从工作室出来,什么样的工作都是没有姚之乐来的重要。
就算是他在国内的公司可能会面临破产。
赶到姚之乐的住处,看到熄了灯的房间,在外头默默地守了近两个小时,才是低声说着:“晚安。”
掉头回工作室。
进到工作室就化身成为工作狂。
第二天野泽倬齐第一个来,就见到社长工作室还开着灯,看到里头的人,一双疲惫又红的眼睛坚持不懈地盯着屏幕看:“社长?”
言之抬头看着人。
伸手摘下口罩和帽子。
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上面的红斑还没有彻底消,就算是他换了透气的口罩,但是之前闷太久了,所以恢复的有点慢。
野泽倬齐完全没有想到他是长这样的。
脸上的那些像是过敏症状。
深吸口气:“社长是有什么事吗?”
这种情况下,绝对是没有多大的好事。
言之点点头,带着嘶哑的声音道:“你看看这个。”
把在国内的公司大概同他说一下,然后就是:“我最近随时都有可能回国,所以工作室从今起就交给你。”
野泽倬齐:“……”
当老板的滋味好。
但是我拒绝啊!
为什么要残忍的告诉他这个事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