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百里流祤很优秀,也很专一,当初,他面对朝臣们的压力时,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韩觅音,他是爱她的。
对于他,萧炎泽无可挑剔。
只是,他爱她什么呢?!
韩觅音在萧炎泽眼中,自然是优秀的,每个孩子在自己父母心中,都是不可比拟的。
但他也清楚,韩觅音并非优秀到可以和百里流祤站在一起,就单单从势力上,就弱了很大一截。
他担心,他爱她不长久。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足以说服他的理由!
淡淡的月光之下,百里流祤静默的看着萧炎泽,他没有回答。
爱一个人真的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或许,只是她的笑容刚好能够温暖他的心吧!
萧炎泽也同样静静地看着百里流祤,等待着他的回答。
百里流祤道,“只因为她是她,所以我爱她,没有别的理由。”
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爱上他的女儿,百里流祤有必要宽慰他的心,他静静地道,“此生唯觅音一人。”
他说的很坚定。
萧炎泽看着少年的眼睛,他可以相信他。
相视淡淡的一抹微笑以后,两人静静地走着,萧炎泽说了过往,他的许多遗憾。
百里流祤安静的听着,在萧炎泽需要他做出反应时,他适时地点头,应之…
两人浅谈,直至月如银盘,挂在当空。
一条路,分两边时,萧炎泽与百里流祤握手分别。
百里流祤出生于江湖,萧炎泽也是江湖之人,有些话,不用说,都懂。
回到卧室里面,韩觅音已经盖上了被子,呼吸声浅浅的传进百里流祤的耳里。
百里流祤轻手轻脚的去洗完了澡,回到床边,床很宽。
一盏暗黄的油灯暖暖的照着,窗外的微风吹了进来,凉凉的,百里流祤将奏折拿到了床边。
认真的批阅了起来。
韩觅音感觉到身旁有人了,暖暖的,她便往百里流祤的身上蹭了蹭。
手脚并用的将百里流祤抱得紧紧的。
百里流祤放下手中的奏折,垂眸轻抚着韩觅音的脑袋,她觉得舒服,就更凑近百里流祤了。
某人在睡梦中不知道,她这些小动作很影响他的睡眠。
微凉的晚风吹进来,吹的韩觅音背脊有些凉,她微微地缩了缩。
百里流祤便将被子将她裹好,不一会儿,某人又觉得热了,乱踢着被子。
百里流祤一遍一遍不觉得厌烦的帮她盖着被子。
这一夜,韩觅音睡的很安稳,等她睁开眼睛时,却看见坐在一旁翻阅奏折的百里流祤。
百里流祤的正常生理需求不允许他像个木头人一样的一直坐在她身旁,真的很受影响。
韩觅音跳下柔软的床,光着脚丫跑向百里流祤,附身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轻地吻。
百里流祤抬眸,微笑着看着她,又见她光着脚丫,眉间不自觉紧蹙了起来,站起身,将韩觅音横着抱了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韩觅音下意识的抱住自己,轻声道,“不…不要吧…”
百里流祤失笑,她的脑袋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他道,“不要光着脚丫下地,容易生病!”
韩觅音囧,原来,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