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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安王往事
    “带你去个地方好了!”
    苏衍不等秦桑拒绝,牵着她出了门,一手搂住她的腰腾空而起,最终落在了屋顶上。
    秦桑有些腿抖,苏衍扶着她坐下。
    万千灯火尽收眼底,夜风绕过发丝,也显得十分温柔。
    秦桑侧脸看向苏衍,几分慵懒,几分倦怠,苏衍回头对上她的眸子:“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秦桑垂眸:“其实这么看,你也不是那些人口中传说的那般颓废。”
    “太久了。”
    苏衍从怀里掏出一小瓶救,闷了一口酒:“这样子的景色我四年都没敢在看了,从她走后,夜深人静我每每想起在七巧节上初遇她的样子。”
    “她一定是个很美的人吧!”
    苏衍点头,眼中宛若星辰万千:“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的,不似寻常闺阁女子,活泼灵动。”
    苏衍缓缓躺下,目光看着星空。
    秦桑也跟着他趟在屋顶,她记得初遇他时的样子,慵懒邪魅,好不风流。
    其实越是这样子的人,越是情深。
    秦桑指了指天上的北极星,眼中带着亮光:“你看那颗星星,大哥说爹说过,人死了都会化作天上的星辰,看着你。”
    “是吗?”
    秦桑点头:“是啊。”而后侧脸看向苏衍:“其实,能够遇见就已经很好了!”
    苏衍睨眼看着秦桑:“你对三哥也是如此吗?”
    秦桑笑了,眼中似有晶莹闪过。
    半晌,她吐出了一句话:“那是痴傻的秦桑。现在的秦桑早就忘了那些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苏衍眯了眯眼,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成。
    随后二人聊起了苏衍与安王妃的那些过往,安王妃是个很刁蛮的女子,那时候的苏衍倒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戏文里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现实往往很是残酷!
    这一晚不知道喝了他俩喝了多久,秦桑被送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醉的厉害。
    秦棋迎面碰上了二人,苏衍连连赔罪,倒是秦桑是个不怕死的,整个人朝着秦棋扑了过去:“大哥,喝酒!”
    苏衍笑道:“我只是带秦桑去看风景。”
    秦棋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伸手将秦桑接了过去。
    而后安排人带苏衍去了客房,翌日一早当秦桑揉着发痛的脑袋坐起来的时候,白术立马给她梳洗。
    早饭便看到了苏衍,也坐在其中。
    秦棋黑了脸:“吃饭!”
    秦桑委屈巴巴的扒着碗里的粥,顿时呛了起来。
    苏衍道:“这次出使为什么要带着秦桑一起?留她在临安城多好。”
    秦桑睨了她一眼:“好什么好?”
    苏衍闷了一口粥,起身:“那我得去求求皇兄,我要与你们一同去!”
    南嫣被乐胥太子接去了驿站,宫里开始着手准备公主的出嫁礼。
    而秦棋得了旨意,用过早膳便要去军营,开始挑选和亲队伍里面的人,秦桑便随着他去了练兵场。
    秦桑和秦棋是架马去的,她坐在马上,一身束腰的骑装,整个人显得越发白嫩。
    长发束了起来,翻山下巴,带着巾帼须眉的英姿飒爽,众将士自然是认得秦棋的,朝着他抱拳,秦棋倒是没什么表情,说明来意,便开始挑人了。
    一旁的军师见秦桑很是无聊,便领着她去了靶场。
    等秦棋挑完人的时候,那里还有秦桑的影子,找到她的时候便见她手上多了一把弓,箭无虚发,惹的兄弟们连连叫好。
    秦棋拿起了自己的弓,朝着秦桑的射在箭靶子上的面前的箭折了过去,顿时那支箭分成几半,应声落地!
    秦桑回头:“大哥,你来了!”
    “嗯。”
    他冷眉落在秦桑挽弓的手上,军师连忙接了过去。
    秦棋便带着秦桑练箭,整整几个时辰下来,她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再看看这拉弓射箭的把式,相当标准,秦棋这才满意的笑了:“桑桑,从前学过射箭?”
    “嗯!”
    “谁教的?”
    秦桑蓦的一怔,她学过射箭是上辈子学过的,这让她怎么说。
    好在秦棋也没有追问。
    落日余晖,带着几分肆意,秦桑的一天下来,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偏而她的大哥还是个认死理的人,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
    兄弟们在旁偷懒围观,时不时喝彩一番。
    这骑射练习熟稔了。
    秦桑骑马也能射的精准了,架马射箭,那一刻秦桑眼里的天地也变得天高海阔了。
    等她趴在马上回去的时候,秦棋这才幽幽甩下了一句话:“累了,省的晚上还有劲往外跑。”
    秦桑扶额,笑声嘀咕:“怎么还记得这个岔!”
    晚间,秦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公主出嫁的仪式准备妥当,而南诏的使团也准备动身回南诏。
    作为送亲使和护卫队,秦棋和苏御骑马在最前方。
    秦桑翻身上马,将白术也生生拽到了马上,白术顿时尖叫:“小姐,要不我跟着大公子吧!”
    话音未落,秦桑甩了马鞭,马儿便跑了出去。
    秦桑将白术护在怀里:“莫怕,我可以带你。”
    白术撇嘴:“小姐,你慢点!”
    回头苏御和秦棋骑马已经追了过来,秦棋凝眉道:“桑桑慢点!”
    可是这样子的感觉很好,马车队伍不出一个时辰便出了临安高高的城楼,秦桑的笑容也肆意潇洒了几分。
    这样子的感觉真好,就像是挣脱了束缚一样。
    白术的尖叫声时不时的响了起来,身后忽然多了一匹俊马,秦桑回头便见苏衍骑着马赶了上来。
    “桑桑,本王陪你一起去!”
    秦桑睨了他一眼:“谁准你喊我闺名的!”
    这一路晃悠着,便天黑了,他们再一个树林里设起了篝火。
    大家都略显疲惫,许多士兵,都三五个靠在树下歇息。
    忽的一直箭,从树林里射了出来,虽没人伤人,却惊了行进的队伍。
    随行的士兵,立马将南嫣和南诏太子护了起来,天色河南,那些人隐蔽的树林之间。
    忽的一直箭,从树林里射了出来,虽没人伤人,却惊了行进的队伍。
    随行的士兵,立马将南嫣和南诏太子护了起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隐蔽的树林之间,秦棋只好让大家原地休息。
    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白术姑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