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你要找警察？
    我有什么困难，完全没问题啊？
    那你打110干嘛？
    小夏闭着眼睛费劲一想，你想报警抓我？
    过了那阵子眩晕的酒劲，她开始数着手指头碎碎念。
    什么我又没有做坏事，要抓也是抓你！把你关进臭水沟里，三天不让你洗澡。
    谁让你这么难追，还长的这么好看！简直是芳心纵火犯！
    手机里传来电话接通的女声，秦湛瞥了一眼忿忿不平的韩小夏。
    小夏把耳朵支起来。
    干什么呢？看我干啥？
    秦湛唇角勾起，“有人深夜骚扰我。”
    小夏：……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她伸手去夺手机，个子和人家差距不少，够不到，争夺之间，身子踉跄往前扑过去。
    扑过去也没事，最多来个身体接触，还能趁机占便宜，她美美地想，都准备好了合适角度，然后闭眼。
    秦湛表情不变，收起手机微微侧身。
    不对劲，她和秦湛没有隔那么远的距离。
    猛的睁眼，两侧的风呼啸而过，她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上，膝盖瞬间磕出来血痕。
    地上有污浊的积水，黏上她的裤子，高跟鞋扭的变形，左脚脚踝高高的肿起。
    她悲愤地撑起来身子，湿淋淋地衣服往下滴水。
    “你……”
    秦湛皱眉，“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我摔倒了！”小夏撒娇，声音很软。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神色平平。
    小夏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没地方使。自己默默地站起来，也不看他了。因为脚踝被扭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开，再次抱住路牌。
    在浅浅的阴影下有几分落寞。
    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再喜欢你我是猪！
    秦湛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随意地扫视周围的车水马龙。
    “我扶你回家？”
    深夜里，把一个女孩留在这儿终归不太绅士。
    小夏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又傲娇地偷瞄他，“我要你背我。”
    哪来的脸？
    秦湛阴冷地目光沉沉地望过去，小夏浑身一哆嗦，高举大旗不倒，一身傲骨正气凛然。
    “不背不走。”
    “那你就留在这吧！”秦湛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哎哎哎，走走走，我走还不行吗？”她撒来路牌，一瘸一拐地蹦在秦湛旁边，拦住他的胳膊。
    “回家吗？”她两只眼睛盛满了银河。
    秦湛把她扶上车，俯身拉过安全带系好，下颚弧线优美流畅。
    “地址？”他问小夏的家的地址。
    等了很久没有动静，他抬头才发现小夏已经睡着了。
    只是这呼噜声，是不是有点浮夸？
    秦湛给自己系上安全带，顺手拨出陈宇的电话。
    那头陈宇好梦正酣，被吵醒之后裹着被子，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边打哈欠边问是谁。
    秦湛只说了一个我，他就立马把腰板挺直了。
    “查一下韩小夏的家庭住址。”
    实习生都是登记过的。
    陈宇心里苦哈哈地，又想起这是行长交待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任何怨言都没了，一调出来数据就给秦湛发过去了。
    秦湛满意地点头，给前面的司机报出来一串地址。
    小夏一言难尽，大堂经理太负责怎么办？
    “行长，我这伤口得处理一下，不能让家里人看到。”她醒的极其自然，顺手按住自己的伤口，脸恰当好处的一抽，说话也是连个顿都不打。
    “你看，咱们还是先去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