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息一怔,而后慢慢的笑了起来,“你吃醋了?”
东方宣重复了边,“吃醋?”
贺兰息嗯了一声,“对,吃醋。”
东方宣也是个皇子殿下,还是星际最受欢迎的殿下,性子不可能没有傲气,越是傲气之人越是不愿意轻易承认,“没有,我从不吃醋。”
贺兰息低笑,他现在愈发能够理解从前赵宣每每和自己说话,总是笑意吟吟到底是什么心态了。
看一个人明明自己心乱了,还嘴硬不承认,原来是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是吗?”贺兰息似笑非笑,他也不一次性戳破。
东方宣耳根子早就悄然泛红了,倒不是因为觉得被贺兰息看破,实在是因为贺兰息的手指覆盖在了脖子处的牙印。
而那个牙印...其实是昨晚东方宣留下来的,他当时是实在被逼无奈了,要不是咬了贺兰息一口,勉强把贺兰息唤清醒了一分钟。
只怕贺兰息都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那事情的发展就不仅仅只是亲东方宣那么简单,而是酒后乱性了。
“当然。”东方宣回答是回答了,就是不敢看贺兰息。
别说贺兰息的眼睛,连贺兰息的脖子都不敢直视。
贺兰息注意到东方宣的异常,很快就摸到了自己脖子下面快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个显眼的牙印,这个牙印还挺深,因为手指摸上去...有点疼。
“你咬我了?”贺兰息挑眉,看东方宣的眼神意味不明。
东方宣被他看得如芒在背,好像什么心思在他面前都宛如一片透明,“...你不也咬了我一下。”
有来有往罢了,而且那种情况下,如果他不咬贺兰息,事情一旦真的走向不可控制的方向,他们两个人现在要讨论的就不是谁身上的牙印问题了。
而是讨论...该怎么负责的问题了。
“你说得对,是我先咬了你,你只是有来有往!”贺兰息反应迅速,前提是忽略他说这话时,还一直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牙印。
东方宣皱眉,“......”这话听着似乎没什么对劲,但怎么细听下来,哪哪都不对劲啊!
为了不再面对贺兰息那似笑非笑的眸子,还有奇怪的气氛,所以他直接选择了放弃研究这个问题,穿上衣服就出了房间去找姬旬阳。
姬旬阳早早就把人叫了过来,八个人全部都是曾经第一军团的强者,最高等级的还是少将军衔,ss等级精神力。
“这些都是自愿参加这一次的实验。”
东方宣看了一眼八人,其中四人都是他印象相当深刻的,为保护星际人民立下不少的功劳。
“你可和他们说明白了,实验还不成熟,生死难以定论。”
这句话不单单是在问姬旬阳,还是在特意说给其他八个人听的。
姬旬阳还没说话,八人中就已经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殿下放心,我们都已清楚,姬少将和我们说的清清楚楚,我们也已早早写下了遗书,一切准备就绪。”
东方宣点头,“清楚就好。”
“殿下不必担心,我们都曾经历过战争,也曾一朝天堂掉入地狱,所以失败了对我们来说不是死亡,反而是解脱。”
放手一搏,也是给他们自己重新驾驶机甲,保护家园的机会。
东方宣其实心中清楚这个人说的话是真心的,若他有一天精神力受损成为废人,只怕他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现在开始,姬旬阳你去准备一些东西。”
第346章 :星际时代的古文明睡美人 23
东方宣让姬旬阳准备的东西其实是回第一星球,问三号机器管家,把贺兰息陪葬品里的一些顶尖药材带过来。
至于贺兰息作为东方宣的副手,那两大木箱里的竹简全部都是姬旬阳帮忙整理的,所以过目不忘的他,那天又跟着东方宣一起过目一遍后,每个字都记得无比清楚。
末世来临后,人类在飞船流浪了很多年,回到了地球时,当时地球是一片狼藉,寸草不生。
别说是药材了,就连大型建筑都成为了废墟。
不过星际年开始后,随着星际时代的崛起,人类文明的复苏,很多药材也逐渐自然生长了出来。
有些药材的名字早就不是远古时代的名字,所以需要把药材的药效写的清清楚楚,由姬旬阳带人去购买。
贺兰息知道东方宣的想法,在记载的秘法里,除了泡药浴,还有施针,以针灸的方式重新刺激那些穴道活起来。
那些精神力受损,其实就是一些细胞神经受损,让坏死的神经细胞重新生长出来,这样或许还能二次觉醒精神力。
东方宣需要把人全部带进实验室,北冥星有特殊基地,基地的实验室大多都是在实验关于一些变异兽的原理,研究出针对他们的战斗机。
这样可以让一些低等级的士兵死亡率不会那么的高,还能低等级的对战高等级。
八个人分别坐在八个铁桶里,里面都是姬旬阳根据仪器排查功能,以功效的方式,找寻那些古老的药材,星际文明后改的名字。
星际最方便的就是可以借靠一些翻译功能,把新的药材名字搜出来。
这样去买药材,就能省了不少的事。
买回来,还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泡的,每个药材的使用方法都不同,有的可以直接放进去,有的则需要磨成粉,这样药效才能发挥到最好。
至于针灸的银针有现成的,也是从第一星球东方宣住的地方带过来的,那一个银针包里,有上百根银针。
十多种药材泡在一起,清澈的水颜色早就变了,至于十几种药混在一起自然是泡着全身发烫的。
八人都是曾经在战场上与变异兽浴血奋战过的,所以即便泡的全身滚烫,那种滋味相当不好受,八人都是双手紧握成拳,不着一缕坐在桶里泡着的他们,身上都是通红的。
贺兰息就是好奇这些药到底能不能治愈他们口中常说的精神力受损,一眼刚瞥过去,就见东方宣突然伸手过来,遮住他的眼睛。
“你干什么?”
“好看吗?我看你看的都不愿意转眼珠子了。”东方宣鬼使神差的说了这句话。
可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这话听上去...就像一个醋夫。
贺兰息也听出了东方宣话中的深意,没忍住的笑了,“你说呢?”
东方宣本来还想着自己是不是不该表现的那么明显,结果贺兰息三个字一出,东方宣恨不得用手把贺兰息眼睛捂得更紧了。
“我只是看到他们身上通红,有些好奇,药效太猛,他们会不会受不了,直接爬出来?”贺兰息也没把东方宣手拉下来,只是笑着解释。
这个行为就像是无声纵容东方宣捂住眼。
东方宣把贺兰息转过来面前自己,“你不是说要来给我打下手,别看他们了,我这边需要帮忙。”
贺兰息也不戳破东方宣这句话里的破绽,只是任由东方宣把自己叫过去,给那些银针消毒。
银针消毒的方式还是用最古老传统的,用蜡烛火去消毒,上百根银针消毒需要近二十分钟。
东方宣看了一眼那八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同意贺兰息来帮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药浴需要提前泡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才会扎针,每个人需要扎的穴道都有十二个,上百根银针倒也足够他们八个人用了。
八人扎针后,还需要泡两个小时,在这个过程里,身体里那种滚烫的感觉只会越来越强烈,就像是泡在两千多度的高温里,还在持续升温。
他们都是精神力损伤过的,如今也是普通人,所以在这个过程里,几个人都因为过度的难受,实在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两个小时东方宣和贺兰息都要留在里面观察他们的情况,毕竟,过程里不是每个人都能撑下来的。
这种滋味宛如在地狱里走一遭,不,或许去地狱都没这么难受。
“这些东西,果然只有你才能一次性领会所有精髓。”贺兰息意味不明的低声道。
东方宣正好记录每个人的情况变化,听到这话,侧目看了贺兰息一眼,其实在这个过程里,他早就大概猜到了懂中医的不是贺兰息...
而是贺兰息嘴里那个前世的自己,贺兰息不是不懂,药材方面,他还是很熟悉的。
只是这些秘法里,不少都是需要银针针灸作为辅助,而贺兰息唯一不懂的就是银针要扎入哪个穴道,又有什么作用。
“你觉得他们能熬过去吗?”贺兰息在实验室也不好和东方宣亲密,只能找个话题随便聊会。
东方宣摇头,“这个问题只能靠他们自己,我给不了答案。”
不过在这种相当难受的情况下,能够熬过两个小时,东方宣也不能保证一次就会成功。
“也是。”贺兰息从前也被赵宣救过,当时就是身体里积累不少毒素,死期将至,解毒的过程不比这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