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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把它关进去。”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随着最后一句古老的咒语念出,那团黑色的雾气被强行压入了冠冕之中。
    蓝宝石闪过一道妖异的红光,归于平静。
    里德尔松开了握着秋魔杖的手,但依然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微微喘息着,平复着刚才灵魂撕裂带来的冲击。
    “感觉到了吗?”
    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这就是制造永生的感觉。”
    男人低下头,在那个刚刚才制造了杀戮的女孩的苍白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冰冷的吻。
    “做得好,我的好学生。”
    ……
    场景猛的切换。
    周围的空气变得浑浊而温暖,那是猪头酒吧特有的味道。窗外大雪纷飞,里德尔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此时的他,面容已经因为长期的黑魔法实验而变得有些像融化的蜡,但却仍让秋感觉从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人。
    门外,那几个早在雪地里等候多时的身影——诺特、罗齐尔、穆尔塞伯——正恭敬地等待着他们的主人。
    “主人?”罗齐尔隔着肮脏的窗玻璃,试探地喊了一声。
    里德尔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挥了挥手,那些在未来令魔法界闻风丧胆的食死徒们,此刻顺从地退入了风雪之中。
    里德尔转过身,黑眸紧紧锁定了站在吧台边的秋。
    “走吧,秋。”他向她伸出手,“去拿回属于我的职位。”
    第96章 她已经是我的了
    转瞬间,秋和里德尔已置身于霍格沃茨校长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坐在桌后,他的胡须还没有那么长,但那双湛蓝的眼睛依旧锐利得仿佛能看穿灵魂。
    他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个曾经的学生而表现出任何温情,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漠。
    “伟大引起嫉妒,嫉妒导致怨毒,怨毒滋生谎言。”
    秋听到自己开口了,平静冷漠,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你必须承认,邓布利多,我已经走得比任何人都远。”
    “你确实做了许多人不敢做的事,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里没有赞赏,只有深沉的悲哀,“但这并不能成为我让你执教的理由。”
    邓布利多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我不能让你执教黑魔法防御术。只要我还是校长一天,你就永远别想把你的那些思想带进这所学校。”
    那一瞬间,秋与身边的里德尔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同身受。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高高在上,定义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凭什么你可以用那副悲天悯人的虚伪面孔,否定我通往永生的道路?
    里德尔突然转过身,直直地看向了秋。
    “你看,秋。这就是所谓的最伟大的白巫师。”
    “他满口仁义道德,宣扬着爱与正义,却坐在霍格沃茨的高塔上,以爱和保护的名义,垄断着知识,审判着像我这样渴望超越凡俗的人。”
    男人逼近了一步,那股压迫感,混合着他身上的冷冽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权力的美妙,不在于统治,而在于打破这些虚伪的规则。”
    里德尔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秋的耳廓上,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磁性:
    “邓布利多只会教你如何做一个平庸的好人,如何为了所谓的正义牺牲自己。但我不同……”
    他牵起了秋的手,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将她的手紧紧包裹。
    “我能教你,如何让规则为你而生。”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旋转着无尽的星辰与深渊。
    秋刚想回答,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啪。”
    一本厚重的书掉落在地上。
    秋猛地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变小了。
    她正坐在一块灰色的旧毛毯上,两条细细的腿伸在前面,穿着一双明显不合脚的系带皮鞋。
    这里是一间空荡荡的小屋,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旧衣柜、一把硬邦邦的木椅子和一张铁床。
    窗外的天空是灰色的,伦敦的雾霾像脏棉絮一样堵在窗户上。
    她看着面前那个男人,他穿着紫红色的天鹅绒西服,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
    是邓布利多。
    秋立刻眯起了眼睛,心中充满了警惕、厌恶和一种被入侵领地的愤怒。
    “打开那个衣柜。”邓布利多说。
    秋没有动。
    于是,邓布利多漫不经心地一挥。
    “呼——!”
    衣柜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秋猛地跳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和愤怒的吼叫:“不!那是我的东西!”
    那里面有她的战利品!有那个口琴,有那个银顶针,有那个溜溜球。那是她力量的证明,是她的统治象征!
    那是属于她的东西!
    但下一秒,火焰突然消失了,衣柜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焦痕都没有。
    “我可以拥有一根吗?”她急切地问,指着邓布利多手中的魔杖,“像那样的?”
    “你会的,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收起魔杖,“但在那之前,汤姆……”
    他的目光转向那个衣柜,“那箱子里,是不是有一些你不该有的东西?”
    秋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
    她不想拿,那是她的战利品,是她凭本事拿到的。
    但那种对魔杖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需要去那个叫霍格沃茨的地方,她需要学会怎么使用那种力量。
    于是,她走过去,拖出了那个纸板箱,倒在了床上。
    那些破旧的小玩意儿散落一地。
    “是的,我想是的,先生。”
    她没有丝毫的羞愧,仍然冷冷地盯着邓布利多。
    “霍格沃茨是不能容忍偷窃行为的。”
    邓布利多严厉地说,“在学校里,你会被教导如何不用偷窃也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个男人很强,比她强。
    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
    她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悔意,她掂量着邓布利多,评估着这个男人的威胁等级。
    最后,她用一种干巴巴的声音说:
    “知道了,先生。”
    ……
    所有的幻象都在这一刻破碎,化作无数闪光的碎片。
    秋重新回到了那片珍珠白色的迷雾之中。
    汤姆·里德尔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英俊非凡。
    他似乎对刚才展示的一切非常满意。
    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在看到了邓布利多的虚伪和压迫后,都会倒向他这一边。
    “看到了吗,秋?”
    男人向她伸出手,“我们是一类人。我们都拥有超越凡人的天赋,我们都渴望站在顶端,俯瞰那些平庸的蝼蚁。”
    他冰冷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邓布利多的虚伪,世人的偏见,那都是阻碍我们走向伟大的绊脚石。”
    “来吧,秋。接受我的教导,继承我的知识。我们不需要那些虚伪的爱和道德,我们只需要力量。”
    “与我一同走向伟大,我们将重塑这个世界。”
    秋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年轻、英俊、充满了野心和欺骗性的脸庞。
    她不得不承认,里德尔的话很有煽动性。那种感同身受的记忆体验,确实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但是……
    秋突然笑了。
    “里德尔,”她轻声说,手指反过来在他掌心挠了挠,“你的演讲很精彩。真的。”
    里德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以为自己成功了。
    “但是,”秋话锋一转,“这番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里德尔微微一怔。
    “哦,我想起来了,”秋慢条斯理地说,“就在不久前,另一个你,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什么?”
    里德尔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另一个……我?”
    就在这时,秋身后的浓雾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阴冷潮湿的黑暗气息,猛地从雾中渗了出来。
    一只苍白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虚空中伸出,一把揽住了秋的腰。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像从深海中浮出的幽灵,缓缓地在秋的身后显现。
    那是另一个汤姆·里德尔。
    但他看起来更年轻,更阴郁,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
    那是挂坠盒里的里德尔。
    那个在秋的梦境中,曾试图扼死她,又被她反向吞噬的里德尔。
    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秋,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那双同样漆黑的眼睛,挑衅地看着对面的冠冕里德尔。
    “你来晚了,”挂坠盒里德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他的嘴唇贴着秋的耳垂,语气亲昵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