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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最后的攻击来得毫无征兆。
    空气仿佛凝结成无数把利刃。
    剧痛从每一个毛孔钻入,像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血肉。
    秋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尖叫出声。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如潮水般退去。
    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听到他轻柔的声音:"试着超越课本吧。"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数据分析完成——】
    虚拟的界面在眼前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
    基础数据:
    施咒速度:提升15%(从2.3秒降至1.95秒)
    魔力控制:提升25%(施咒成功率提高)
    战术应变:提升30%(知道先发制人了呢)
    综合评分:c-(上次是d,有进步哦~)
    战斗记录:
    宿主使用咒语:
    统统石化——被无声屏障化解
    除你武器——被反制
    昏昏倒地——被反制
    障碍重重——被反制
    清水如泉——效果有限,被厉火蒸发
    呼神护卫——部分成功!
    铁甲护身——坚持了1秒(鼓掌!)
    对手使用技能:
    无声咒语屏障——防御
    反制术——化解多重咒语(太帅了)
    厉火咒——可追踪的墨绿色火焰
    紫光分裂咒——疑似自创,单咒分裂成多重攻击
    无杖飞行术——操控目标悬浮(极其罕见!)
    千刃咒——精密折磨咒,模拟千刀万剐的痛感
    综合评价:
    虽然还是输了,但守护神咒确实让对手认真了一下呢~再接再厉!(。。)】
    秋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战斗。
    无杖飞行……
    她在所有的书上都没见过这种魔法。
    不需要扫帚,不需要咒语,甚至不需要魔杖动作,就这样违反自然规律地飞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魔法?
    '系统,'秋突然问,'第二人格的这些能力……原剧情里有提到吗?'
    【嗯……】系统支支吾吾,【原作者确实提到过第二人格"异常强大",但具体怎么个强大法……你知道的,同人作者都喜欢留悬念……】
    秋坐起身,月光正好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如果第二人格真的这么强大,那他到底是怎么来的?
    人格分裂能分裂出这种程度的魔法天赋吗?
    她忽然想起特里劳妮的预言:"黑暗之主最隐秘的造物将显露真身。"
    隐秘的造物?
    会是指第二人格吗?
    但比起他,似乎那个隐秘的跟踪者,管道里的生物更有嫌疑。
    唉。
    现在想太多也没用。
    她现在需要的是变强。
    【宿主要继续训练吗?】系统小心翼翼地问。
    秋看了眼魔法钟,凌晨三点。
    明天还有课,理智告诉她该休息了。
    但刚刚那种无力感不停腐蚀着她的自尊。
    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太糟糕了。
    "再来一次。"她咬牙道,"这次我要试试游击战术。"
    【宿主加油!】系统欢快地说,【相信你一定能撑过五分钟的!】
    '……你就不能把目标定高一点吗?'
    【实事求是嘛~不过宿主要小心,连续使用模拟训练会对精神造成负担哦!】
    '我知道。'
    淡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但秋不知道的是,在赫奇帕奇男生宿舍,真正的塞德里克正在熟睡。
    而在他的梦境中,一双黑色眼睛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什么。
    "有趣……"
    第37章 你对我有所隐瞒
    接下来的几天,秋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有求必应屋里。
    房间按照她的需求变成了一个宽敞的训练场,四周墙壁上贴满了咒语分解图和施法要点。她试图复刻在模拟训练中见识到的那些咒语。
    如果能掌握哪怕一个,都会大大提升她的实力。
    反制术?
    理论上,这个咒语的原理并不复杂,在对方咒语成型的瞬间,释放出频率相反的魔力波动,让两者相互抵消。
    可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一道深渊。
    ‘塞德里克’站在月光下,慵懒地打了个响指,轻描淡写,优雅从容,三道咒语瞬间化为乌有。
    而她?
    握着魔杖,摆好姿势,念对咒语,掌握理论,付出所有努力……
    还是做不到。
    紫光分裂咒的练习同样令人沮丧。
    她能让咒语勉强分成两道,但它们会像喝醉的游走球,狼狈地撞在一起。
    至于千刃咒……她甚至无法理解那种魔法的运作原理。
    将空气压缩成利刃?精确控制每一道攻击的角度和力度?那需要的魔力控制精度简直骇人听闻。
    唯一有些进展的,是飞行。
    秋回想起被悬浮在半空的感觉。
    魔杖轻轻一挥。
    什么都没发生。
    再试。
    闭上眼睛,感受魔力如溪流般在血管中流淌。那种温暖的、活跃的能量,从心脏泵出,流经四肢百骸。
    不是对抗重力。
    不是让自己变轻。
    而是选择,选择向上,就像选择向前走一样自然。
    某个瞬间,她抓住了那种感觉。
    双脚离开地面了。
    不是被无形的手托起,不是漂浮咒那种被动的上升。
    她在飞,虽然摇摇晃晃,虽然只有三英尺高,但她确实在飞。
    四秒。
    五秒。
    砰!
    膝盖撞上地面,新的淤青在旧伤上叠加。
    "进步很大嘛。"她自嘲地爬起来。
    摔倒,爬起,再飞,再摔。
    直到魔力完全耗尽,连站立都困难,她才不得不停下。
    -
    推开有求必应屋的门,秋扶着墙壁,腿像灌了铅,汗水让衬衫黏在身上,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刚转过拐角,就差点撞上一堵“墙”。
    不,是塞德里克。
    烛光勾勒出他的英俊的轮廓,在深邃的眼窝投下阴影。他倚在石柱旁,双臂交叉,显然已经等了很久。长袍随意地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他一言不发地走过来。
    然后,在秋一声短促的惊呼中,他俯身,修长的手指撩起她长袍的下摆。
    秋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后退。
    "你、你做什么?"
    他半跪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膝盖上青紫的淤痕。
    "这些是新的。"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有这些,这些……秋,你到底在做什么?"
    触碰很轻,却让她忍不住颤抖。
    "只是训练时不小心——"
    "训练?"塞德里克站起身,"什么训练会让你伤成这样?"
    秋咬着嘴唇:"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大惊小怪。"
    塞德里克一把将秋抱起来。
    "去哪?"
    "医疗翼。"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用,只要一点小伤,我重新抹点药膏就好……”
    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庞弗雷夫人会问东问西的。"她小声嘟囔。
    沉默蔓延。
    然后,一声叹息。
    "那就去级长盥洗室。"他的肩膀微微垮下来,像终于妥协,"那里有治疗药膏。"
    级长盥洗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自从那个惊魂之夜后,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踏足这里。
    人鱼彩窗依然在月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影,巨大的浴池升腾着袅袅热气,一切如旧,却又恍如隔世。
    塞德里克让她坐在池边的大理石台阶上,自己则从橱柜里找到药膏和绷带。
    "把袜子脱了。"
    "我自己可以——"
    "秋。"他转过身,眼中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严肃,"让我照顾你,好吗?"
    塞德里克跪在她面前,药膏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为什么这么拼命?”他一边涂药一边问,“你在怕什么,秋?”
    “o.w.l.s快到了。”秋随口编了个理由。
    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低头,正好对上塞德里克抬起的眼睛。那双平时温柔如水的灰眸中,有受伤的痕迹。
    "秋。"他的声音很轻,"我们交往多久了?"
    "快一年了。"
    "一年。"他重复道,"足够让我了解你什么时候在撒谎了。"
    秋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
    "你对我有所隐瞒。"这不是疑问句,"最近这段时间,你总是心不在焉,总是在想什么事情。而现在……"
    他的手轻轻抚过那些伤痕:"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却不肯告诉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