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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人也不可以这样(擦边h)
    返回冼氏老宅的悬浮车上,四人同乘。
    常夫人体贴地让鱼稚音坐在靠窗的位置,方便她看风景。冼臻坐在她斜对面,一路上异常沉默。
    她起初还被窗外流动的空中航道和流光溢彩的建筑吸引,但碍于某人的低气压过于明显,很快又将注意力冼臻身上。
    他坐得笔直,目光落在虚空处,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敲。
    少爷有心事了。
    有好几次,她感觉他的视线似乎瞟向她,但当她看过去时,他又迅速移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常夫人也察觉了儿子的心不在焉,柔声问:“阿臻,是不是累了?回去早点休息。”
    冼臻回过神,仓促应道:“嗯,还好。”
    对亲妈都不说,鱼稚音就把疑心放回肚子里了。
    悬浮车平稳降落。常夫人下车后,对鱼稚音叮嘱:“小鱼,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过几天会安排训练的事,届时再麻烦你了。”
    冼父则对冼臻道:“你送鱼小姐回去吧。”
    冼臻点了点头。
    目送父母离去,他走在鱼稚音前头,两人抵达东苑小楼。
    夜风拂过,带着庭院植物的清香。
    他让开门前位置,鱼稚音上前一步,门禁识别系统自动解锁,灯光随之亮起,从屋内透出。
    她跨进门,回头见冼臻还站在门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次她不会问什么要不要进来的话了。
    “你还有事?”
    冼臻像是被惊到,猛地抬头,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有点失声,越急越乱,最后紧巴巴地憋出一句:“没有,你好好休息。”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背影仓皇。
    这少爷心事还挺多。
    鱼稚音关上门直奔卧室。
    就是没打过工导致的,她腹诽道。
    殊不知,在另一边,那位有心事的少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泛红。
    “可恶。”  他低咒一声,转身扑到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浑身都透着一股烦躁。
    她喜欢自己。
    目前,她是唯一能稳定他的向导,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纯粹的疏导与被疏导,不能掺杂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愫的。
    要是让她一直这么单方面喜欢下去,不仅会影响后续的疏导,等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回应时,肯定会伤心。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让她不喜欢自己。
    他暗暗下定决心,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刚缓一阵,“深度疏导”  四个字又猛地钻进脑海。
    放开精神核心,肉体交流加固连接……
    轰的一声,冼臻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再次把头埋进枕头,连耳朵尖都烧得滚烫。
    绝对不行!
    他和鱼稚音之间连感情基础都没有,怎么能做那种事?这不仅是对她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他不能因为疏导时长短,就做出这种荒唐的决定。就算训练后只能维持半个月,也比用这种方式强。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可越想越乱,越想越燥热,冼臻翻来覆去,床单都被他搅得凌乱,直到后半夜,才在极度的纠结与混乱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而这一夜,向来睡眠浅的他,罕见地陷入了一场模糊而灼热的梦境。
    梦里他们回到了厄洛斯,在鱼稚音家的沙发上。
    印象中明明是干燥与凉爽的客厅,此时闷热又潮湿。冼臻觉得胸口上压着什么东西,东西还在乱动,打扰他的休息。
    他皱眉,想睁眼却睁不开,有点烦,便想伸手将那个乱动的东西推开,结果耳垂突然被一个柔软包裹,轻咬厮磨。
    他全身都僵住了。
    那感觉,像是嘴巴。
    耳边粗沉的呼吸,不知道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他猛地睁开眼,总算能看清眼前事物,结果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
    睡衣凌乱的鱼稚音此时竟跨坐在他的小腹处,胸前的两团柔软与他的胸膛紧贴,耳边与侧脸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温热吐息。
    冼臻觉得自己要死了。
    “你、你在做什么?!”他声线颤抖。
    鱼稚音闻言,支起上半身,这让冼臻觉得自己勉强可以呼吸。他喘着气想把人推走,视线往下一看,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短款的上衣堪堪遮住她的小腹,下身不着一物,两条纤长的小腿压在他的大腿上,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的唇瓣正湿漉漉地贴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挺立的阴茎。
    在失去思考能力之前,冼臻的心里只大喊了两句:为什么她没穿裤子?!为什么我没穿裤子!
    太过荒唐以至于他根本不敢动,直到鱼稚音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头,冼臻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见那张熟悉的、粉嫩又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我们来进行深度疏导吧。”
    命令的语气。
    他明明没跟她说过深度疏导的事情?
    冼臻想撇开脸,他没办法与她直面,因为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难堪,结果发现脑袋动不了,似乎是对方手劲太大。
    他咬牙说道:“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趁事情没有发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鱼稚音、你赶紧给我下来!”
    显然,他的话毫无威慑作用。
    鱼稚音不仅像是没听见他说话,反而自顾自地动起下身,本就临近阈值的阴茎在这种刺激之下,毫无预兆地、不可控制地射出一堆浓精。
    真的要死了。
    罪魁祸首不以为意,甚至还伸手握住那根仍在喷射的阴茎,上下撸动,同时略微遗憾地叹息道:“冼臻,你怎么射得这么快呀?”
    “你、你……”
    大脑又出现了两小人打架,在男人尊严与道德理智的搏杀间,后者胜出。
    冼臻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下身的爽感,磕磕绊绊地表达自己的拒绝:“鱼稚音,你冷静一点,喜欢人也不可以这样,嘶……”
    比他的深明大义先来的是她霸道、她的自作主张。
    她稍稍起身,接着握住那根红得发烫、硬的发紫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坐到底。
    “不要,不行……”
    他的挣扎声被撞得稀碎。
    鱼稚音对他的声音置若罔闻,腰腹用劲,含着阴茎上上下下,奶白的乳房,红艳的乳头也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上下抖动,在冼臻因错愕而瞪大眼前一晃一晃,刻入脑海。
    画面过于刺激,他不得不捂着脸,但不知为何还是能隐约看到那些淫乱。能看到她的阴唇含着他的阴茎吞吐,两人交合处汁水泛滥,发出“啪啪”的声响。
    然而,就算不去看,感官的刺激也足以击溃冼臻的防线。
    一种酥麻的快感逐渐升腾,冼臻有点生气又有点想哭,他听见自己带有鼻音地控诉:“鱼稚音,你真的、真的太过分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浑身一颤,梦境也随之碎裂。
    冼臻骤然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等意识渐渐回笼,羞耻感瞬间席卷大脑。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他混乱又沉重的呼吸声。
    又过一阵,只见床上的人双手捂脸,发出哀嚎:“啊——”
    他、他都梦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