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离婚!”卫菀歇斯底里地喊出来,嗓音发颤,她已经顾不上旁边还有没有人。
“离婚?”唐斌峰冷笑,他目光扫向邱子渊,眼底满是阴郁与讥诮,“你要离婚,然后去找邱子渊是吗?”唐斌峰瞥了眼邱子渊,“怎么,他鸡巴很好用?好用到满脑子想他?”唐斌峰觉得很躁。
空气像是被掐住一般窒息。
地上的亲子鉴定被风掀起一角,纸张边缘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卫菀弯腰把它捡起来,视线落在那行刺眼的字上,指尖颤得厉害。
“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她看着她的父亲,抑或是她的大伯才是。
“一个能帮卫家的人,如此罢了。”他淡然地说。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不是跳梁小丑?”卫菀觉得她的世界要崩塌了。
邱子渊刚想握住卫菀的手腕,唐斌峰却先行一步将她往前带上,虎口突然就掐住卫菀的脖子。
卫菀喉咙被扼住,空气被生生挤出肺腔,她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滚……我要……离婚……”
“我说过,”他盯着她因为缺氧而泛白的脸,“你要两个丈夫,我不介意。但我不允许离婚。”
她瞳孔骤缩。
卫菀瞪大双眼,恐惧蔓延开来。
“那晚你被我们两个男人肏的不是很爽吗?”唐斌峰温声,却字字诛心。
她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他居然直接说出口。
邱子渊上前来拍开唐斌峰的手,将他们扯开。
卫菀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像被抽空灵魂一样。
邱子渊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她却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
“你就让他这样抱走?”卫父站在一旁,像在看一出戏。
“走了。”他走出书房,邱子渊走已经带着卫菀离开了。
……
阳台上风很大。
邱子渊极其少数在阳台抽烟,浓厚的烟雾被吹的弥漫散开,刚抽完一根烟,手机便响了。
拿出手机,男人沙哑的唤了声“爸。”
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又抽了一根烟。
邱子城递给他一瓶啤酒。
邱子城低声道:“爸跟小雩阿姨准备回来了,你这几天好好陪卫菀。”
邱子渊将卫菀带回了邱家老宅。
“给爸处理吧。”他点了点头。
天微亮邱子渊就起床了,家里只有他跟卫菀两个人。
邱子城带着林书知跟林缱浅出门,先送女儿去了幼儿园,又将林书知放在沉御庭的事务所楼下,最近沉御庭忙着处理官司,睡在事务所里。
邱子渊自己煮了颗水煮蛋外加牛奶,简单吃完早餐,从客厅走回卧房,他摸了摸卫菀的额头。
炙热的温度烫到手心,他找了温度计量体温。
39.5°C。
卫菀受到过度的刺激感染了风寒。
他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想起卫父说的,原来当初两家联姻破灭,都是唐斌峰的报復心态使然。
纵使他有察觉到唐斌峰早就喜欢上卫菀。
卫菀睡梦间感觉有冰凉的东西在轻轻摸她,很舒服,还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睁开眼醒来,她双眸眨啊眨的,对上了琥珀色的眸子。
邱子渊坐在床的边角,安静的望着她。
他的大掌摸她的额头,卫菀一下就哭了,紧紧握着邱子渊不放,邱子渊说:“小菀睡吧,我陪你。”
邱子渊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她神情空洞:“在他们眼里,我只是能利用的人……连我是谁,都不重要。”
她的情绪彻底崩塌,哭到呼吸都断断续续。
过了良久。
“你要不要喝药?”他轻声问道,有时候他觉得挺幸运自己是一位医师,人在生病时都是异常的脆弱,而他就是趁虚而入的那个人。
“好。”邱子渊起身离开,不久递给她一杯感冒用的驱寒药汤,帮她放了几颗红枣去苦涩。
那是她睡梦中闻到的是这股药味。
原来他早就备好了,只等她随时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