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神......"
"不过几年前兽神因犯了忌讳,被贬至下界了,至今仍无选出新任兽神接替。"楼安说。
只有那位兽神是真正从兽身飞升上界的,不会有人比她更清楚兽人的身体机能。再不然,就得去妖族了......
不过去妖族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法子,妖族的掌权者觊觎圣曦璃有过好长一段时日,只怕对方会趁机偷家也不一定。
"所以我只能下去找她了?"圣曦璃摸摸脑袋,正好,她也想年鸢鸢了,当初不告而别,总归有些过意不去。
难为现下她的神力依旧没回到当年能够自由穿梭时空的巅峰,她要想离开勒罗特跨越空间,指定得藉由帝翡珞恩与忒伦瑟才能回去。
"......"帝江或许还行,但她那个疯批哥哥......她颇无把握。
她现在有些懊恼当初自己跳诛仙台这个决定究竟是不是对的,事情的走向完全和她想的不一样,她这一身的神力算是废的毫无意义。
倒给她添了不少的麻烦。
楼安看着两颗泡泡内的小人鱼,虽暗自庆幸不是忒伦瑟的,却难免担心忒伦瑟要是看到这一切会不会发疯。
一怒之下把两颗泡戳了,她不觉得忒伦瑟做不出这种事。
不是帝翡珞恩的胚胎,就代表圣曦璃还有其他男人。
就在这时,寝宫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嗓音,"你们俩杵这儿做甚?"
忒伦瑟一回来,就见凌壹凌贰两人趴在门上,耳朵贴着门缝,模样颇为滑稽。
圣曦璃一般不会这么早醒,尤其是经历过他和帝翡珞恩,没睡上几个时辰是不可能醒过来的,这两人大可不必这副模样。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门上两人肉眼可见的神经紧绷,各自努力地想从脑子里想出一点措辞。
"主上大人,您回来了......"
"我们这是......担心小殿下有任何吩咐,咱俩怕听不见嘛。"
他们立刻从门上分离,眼睛注意着忒伦瑟的神色,深怕一个弄巧成拙,提早把自己的坟都给掘好了。
室内的圣曦璃和楼安早就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两人神色一凛,相视一眼,可不等她俩动作,忒伦瑟已经推门而入。
他首先看见了楼安,片刻的迟疑过后,是担心,"姑姑......可是曦曦出了什么事儿?"
难道是操得狠了,她睡得不舒服吗?
外头两个没用的家伙也不知先禀告他一声,他也不至于现在才回来。
他和帝翡珞恩去了那个小世界,随着对方熟门熟路地领着他走过那些破旧的茅屋、砖房,他对此简直嗤之以鼻。
脏得不行的破地,他的女人怎么能在这个地方受委屈?
其实在兽世,云兽部落已经算是非常干净的一个部落了,每个兽人都做到了爱干净、整洁的程度,别的部落来了肯定会质疑他们不是正常兽人。
帝江则是完全忽略身后抑制不住牢骚的忒伦瑟,即便现在的他身着锦袍,再非那时的兽皮布,他也半点不心疼裙摆沾染门外的尘土。
站在门外,他有些恍惚,于他而言,他不过是离开几天,可能还不到一周之久,这里的变化已经超过了他的想像。
后院的水池早已干涸,那时沧海月细心清洗的小石子全都爬满了乌绿干巴的苔痕,门口的小花小草都已枯黄,明显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
他能够想像沧海月与墨词消极的模样,这已经在他的预想之内,帝江并不意外。
可年鸢鸢呢?